“出去吃吗?”
单左摇头“你给我随便做一点就行了。”
失业的单左蜗居在家,第二天的时候,他才一打开电视便看到一条标题为“明城出现疫情,死亡人数已达千人”的新闻。主持人的报道如下:“近期xx医院新接了许多病人,他们都是前期呈现休克状态,过不了多久便会死亡,目前医院还检查不出这是什么原因,死去的病人身体机能均显示正常,专家现在初步怀疑是一种新型病症,目前还不知道会不会传染,请市民出行务必小心,注意个人卫生,也不要随意与人太过亲密接触…”
看着住持人身后那若有若无的影子,单左想他知道这些人的死因了。
“我白白被开除了,新闻怎么不早出来几天。”单左惋惜道。“他们都是被吸光了气吧?”
“嗯。”李政鋆喝着咖啡,异常悠闲。
“你不是说他们会寄生吗,怎么他们吸光了气就不进去人们的身体?”
“其实大部分的灵魂会有排斥现象,灵魂还在体内,他们当然进不去。也有可能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人抓走了吧。”李政鋆不以为意。
“你?”
李政鋆摇摇手“我可不管这些,我的任务是你,只要你没事,其他的我都不管。”
“那还有谁?”单左作思考状。
“麻烦是下边惹的,下边肯定要派人解决啊。”
“你不是吗?”
“亲一口,我就告诉你。”李政鋆戏谑的说,单左白了他一眼。“三岁小孩啊,恶不恶心。”
“它们可能要靠人的气才能在阳间维持形态。”李政鋆悻悻道。“这些东西没有思想,只是本能驱使他们偷取活人的气。就像人饿了要吃饭。”片刻后他又道:“它们们要找一个能让它们重生的宿主。这样说,如果距离你二十公里之外有满汉全席,而你要一路上吃白面馒头充饥一面走过去才能吃到大餐,你不会拒绝馒头的吧。而那些普通人的躯体,它们不稀罕寄生。它们只吸气。”
单左听着李政鋆的比喻,似懂非懂“那些人是白面馒头,谁是满汉全席?”
“你。也可能还有别人。”李政鋆说的轻描淡写。“你放心,他们就算来一千两千我都能解决,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你到底来自哪里?为什么单单保护我?或者说,谁让你来保护我?他给了你多少酬劳?”
他到底来自哪里?他为什吗只保护他?代价是什么?
……
灵魂,代价是一个干净纯洁的灵魂。
单左的问题让李政鋆的思绪飘向最初。
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脚触不到地,伸手也摸不到任何东西。这里是一片虚无,围绕他的只有黑暗。他在这里沉浮了多久?百年?千年?还是万年?
不,更久,这里没有时间。
“救救我的孩子。”突然,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救救我的孩子。”近了,更近了。这声音好像拉住了他,把他带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救救我的孩子。”再一次,这一次好像声音就在耳前,他眼前出现了白色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救救我的孩子。”一个微弱的声音又一次恳求般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