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骗人。”单左立马否定“你才比我大了多少啊,怎么会见过。”
夏筠突然哈哈大笑,笑单左虽然醉了但头脑还是清醒。
“我被抓到了那个地方…里面的…里面的人都阴阳怪气的,要不是贾小蚊…我肯定死了。”
夏筠心里一沉“对不起。”
“她和我说,李政鋆害了我母亲。”单左又咕隆咕隆喝了几口酒,夏筠试着从他手里抢走酒瓶,可随后他又拿起一瓶没开的打开,继续喝。
“怎么可能嘛,我爸都说了我妈是生我才去世的。怎么又扯上李政鋆了呢。”
“阿左…”
“发生了多少奇怪的事,那些鬼啊人啊,烦死了。要不是它们,那破公司早就上市了。”
“可是,李政鋆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单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零零散散的,夏筠能听懂一半。
“我想回家。”单左说。
“好,我带你回家。”单左靠在他的肩头,再没说话。夏筠抱起单左,走到他房间的时候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他抱回了自己房间。
“我们去北边吧,不再掺和这里的怪事了。”
第4章 第四部分
21
他离家才一个月,再回家的时候,等来的却是老父亲的死讯。已经下葬了,在十天之前。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德叔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脑子翁的一声响,突然好像什么都再听不到了。
“不是,你骗我的吧!”不是疑问,他要肯定。
德叔那个沉稳的声音又一次让单左确定,他的父亲真的已经死了。“前一天还好好地,到了第二天…连身体都硬了。老爷在他的床边留了一张纸条,说是不要告诉小左少爷。”
“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爷可能是想少爷在外地,不想让你担心。”
“我爸平常身体很健康啊,医生,医生怎么说?”
“查不出死因。”的德叔摇摇头,随后他又说“明城的怪病,明城的怪病,现在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得了,老爷估计就是…”德叔低下头,没在往下说。只觉得生命果然脆弱,这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李政鋆听到这里的时候差不多大致知道了,一定是那东西搞得鬼。之前夏筠好像和他说过,这边有形成一个新的豁口。他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夏筠,夏筠点点头,好像在说“你想得没错。
单父的遗像放在地下室的灵堂,单左在哪里跪了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