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人可是另外的样子。”小马说着，就蜷起了四肢，卧在了小鬼们的面前，现在他们离得已经很近了。
“我当然知道人了。我们的主人就是人，我的爸爸妈妈成天和人打交道。在我们的眼里，人有草原上的人和城里的人的区别，草原上的人黑黑的，壮壮的，爱我们就像爱自己的孩子。城里的人白白胖胖的，要我们的背上垫上厚厚的垫子才肯骑上去。他们还从来不敢自己拉着缰绳，从来不敢让我们快跑。他们怕颠簸，怕马背硌得他们屁股疼，怕从马背上掉下来。但他们又爱臭美，不停地给自己和马合影。城里的人不是真正的骑手!城里的人也不爱马，他们听不懂我们的语言，不会跟我们交流。说真话，我们真的不喜欢城里的人。”
小马说到这儿，望着小鬼们：“可是，你们究竟是哪儿的人呢?”
小鬼们很尴尬。饶舌鬼说：“我们是特别的人，既不算城里人，也不算草原上的人。”
“哦!懂了!你们是小小的人。你们到这儿做什么?”
“我们要去你们这儿的白桦林。”
“哇!你们会讲故事吗?我最爱听故事了!”小马又说。
“关于城里人和草原上的人，你还听到过什么?”饶舌鬼问，“如果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给你讲故事。”
小马很高兴：“真的?我听说，城里人是住在小方阁子里的，是吗?”
小鬼们一听，全笑了。
“我可不愿意住在小阁子里，我喜欢住在草原上，草原多大呀，我们小马是草原上的主人，我们最爱的是自由。你们知道自由是什么吗?”
小鬼无言以对。
“我的爸爸妈妈说，我们的祖先是自由的，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草原上。奔跑才是我们的性格，我们的指挥者就是大自然，是太阳和月亮，风霜雨雪。那是祖先的生活。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不是这样生活了。”
小马叹了口气。
“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儿?”明明问他。
小马若有所思的大眼睛里忽然充满了悲伤。“你们想听我的故事吗?”
小鬼们好奇地说：“想呀!”
小马卧在地上，讲了一个很让人感动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