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紧紧地握握他的手,还使劲地摇了摇。直到献花的少先队员退场。
若干年过去了。
某一天,在某大学里两个相隔不远的礼堂里,分别做着两个学术报告。一个是某个著名历史学家讲的关于人类起源和人类发展问题的报告;另一个大礼堂里,是一位年轻的女教授做的关于诗歌与人类文明进程的报告。两个报告在下午五点钟左右同时结束了,从两处都传来经久不息的掌声。然后,人们涌出来,开始散去。这时,两位做报告的人分别从两侧礼堂里出来,一边是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一边是位神采奕奕的姑娘。两个人走到一起,姑娘挽起老人的手臂,两个人沿着一条笔直的道路,朝着落日的方向一直走去。
有好多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的背影,人们发现,平时那条不很长的路,现在好像长得永远到不了头了。他们的背影像是定格在夕阳的背景中,飘然而去,直到融化进绚烂的落日余晖当中。没有想到的是,从此以后,人们再也没有见到这一对学者父女。
女诗人和历史学教授的突然失踪惊动了校方和公安部门。人们找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影子。后来,校方和警方打开了他们的家门。他们的家里一切如常,父女俩什么都没有拿走,包括日常生活用品。但在桌子上,人们发现了一首女诗人天郡用她娟秀流畅的字体写在一张大大的纸上的诗稿。
这首诗的题目叫《最后的诗篇》。诗写得含蓄婉转,大家还是搞不懂。最后,只能当成文学作品发表在校报上。人们争相传阅,猜测纷纷。
但诗人的去向却成了永久的谜。
我来自远古的洪荒世界,
日月星辰孕育我的躯体。
没有人知道我究竟是谁,
因为我的名字叫做永远。
我走过的地方渺无人迹,
长发飘荡着在风中翻卷。
我的声音响彻山峦和旷野,
那是没有含意的生命语言。
只有大地托着我的双足,
告诉我这是苍穹间一叶舢舨。
我是泥土和琼浆的母亲,
挥舞着播洒生命的长鞭。
然后告诉后代第一个道理:
爱是这个世界最好的语言。
从此之后黑夜将笼罩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