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個幼兒車。
「葉哥,你這怕不是輛坦克啊?」
楊三喜羨慕的盯著葉翎的大坦克車:「官方從來不給我批這些!太酷了!」
「家寵太大了。」
他解釋道,滿意的上了車,正準備啟動車輛。
車後一個曼妙嬌小的身影抱著一沓資料,急急忙忙的跑了上去,攔住了葉翎的車:「等!請等等葉先生!」
余欣穿著高跟鞋,跑得艱難:「葉先生!」
葉翎停下了車,從車窗探出頭,並沒有下車的動作。
余欣踮起腳也無法做到與車內的葉翎平視。
只能將手裡的資料舉過頭頂。
遞給葉翎。
一邊說道:「您之前要求我們調查的人找到了。」
「這位叫李娟的女企業家名下的確有很大一筆欠款,只是她在三十多年前就因為抑鬱症外出散心,被捲入了古疆區……」
「她的債主們有的已經過世,名下沒有家人,所以我們尋著墓碑燒去了冥幣。」
「找得到債主本人的,或是找得到債主後人的,我們都一一結清了李娟生前欠他們的債務。」
余欣頓了頓繼續道:「李娟本人的墓,地址我已經發到您的手機上了,也按照您的要求,給她燒了很多的冥幣。」
「那個叫小吉的孩子……我們沒有查到,對不起。」
葉翎一邊看著手裡的資料。
一邊聽著余欣的匯報。
李娟的賠償款支出,用的都是他破解了S級怪談的獎金,他沒有多做表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把手裡的資料還給了余欣。
只留下了一張李娟的照片。
照片上。
還不算太胖的李娟穿著樸素的職業裝。
紅艷艷的唇開朗的笑著。
葉翎收起了照片道:「多謝。」
「不客氣。」
余欣回答著,目送著葉翎三人的車離開。
天滅的車在最前面,葉翎的在中間,楊三喜跟在最後。
葉翎一邊開著車,一邊解下了腰間的彎刀。
如今的彎刀依然沒有刀鞘。
答應要給他做刀鞘的人已經死了。
雙刀中。
一把破破爛爛,滿是缺口。
一把刀身鋒利凌厲,蘊含鬼號神泣的殺氣。
他敲了敲那把破爛彎刀。
把李娟的照片放在了彎刀的旁邊。
「小吉是跟著娟姐一起走的,娟姐在下面不會虧待了他,放心吧。」
破爛彎刀沒有什麼反應,靜靜的躺著。
葉翎說完之後就全神貫注的開車,耳邊聽著對講機中,天滅的聲音。
「我們現在要前往九龍區,除了之前我提到的捲入的人員,還有一些外圍人員因為逃離不及時,也被打上了選中的標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