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肢的手掌溫度有些涼了。
拍在臉上的感覺異常可怕詭異,更是一場心理上的折磨。
孫寶忍得難受又極限。
顫抖著聲音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翎手裡出現了一把鋒利彎刀。
拿在手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刀尖。
聞言竟然像忍不住一般笑了笑。
聲音溫柔。
輕聲道:「別問了,我怕你一會兒嚇尿了我不好處理。」
「!!!」
當葉翎從更衣室中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沾上了一些血跡,他隨意的拭去了濺到臉側的鮮血,慢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更衣室中他已經清理乾淨了。
動作優雅又快速。
觀眾們看得一陣心驚膽戰,這可怕的感覺直到葉翎脫下衣服走進浴室才算沖淡幾分。
[剛剛葉翎解肢那個米小鼠……好嚇人啊!]
[我還以為米小鼠還是穿著玩偶服的人呢!結果居然和玩偶服融為一體了!是只有米小鼠才會有這樣的轉變嗎?其他的玩偶服好像不會。]
[可是葉翎把米小鼠的玩偶服和手環帶回房間做什麼?]
[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葉翎洗完澡之後。
就把米小鼠的玩偶服順便也洗了,晾在窗台。
遠遠看過去像是掛了一個隨風飄搖的黑色的人。
做完這一切。
葉翎回到了床上閉眼睡覺。
深夜的遊樂園之中安靜一片,風聲溫和,一切都是那麼的寧靜。
一兩聲的微小聲音。
幾乎可以忽略不見。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無聊的開始聊每天吃的東西。
畢竟前面幾天的晚上都是安穩度過的,他們幾乎認為這個怪談之中的夜晚是安全的。
可是他們忽略了規則,也低估了A級怪談的詭異之處。
葉翎躺在床上。
突兀的睜開了雙眼。
他的雙眼明亮,在漆黑的夜裡映照著天上慘白的月光,散發著幽幽的白光。
客廳的一陣陣微弱聲響。
將他從淺眠中喚醒。
一個身穿深藍色壽衣的小老太太坐在他的床邊,消瘦的背影看起來身型弱小,一頭白髮無風自動。
她平靜的轉過頭來。
直播間慘叫連連。
[啊啊啊啊嚇死我了外婆啊!!]
[拜託了外婆,下次不要這麼嚇人啊!您的孫子們受不了!]
[外面什麼聲音?朵朵在吃東西嗎?]
客廳中的聲音吸引了觀眾們。
可有觀眾翻出了之前葉翎讓朵朵前往園長的地盤的視頻,一時間,彈幕都有些凝固。
不是朵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