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肉復甦柔軟後,用木棍串了起來,慢慢烤著。
兩人相顧無言。
誰都沒有先開口。
火焰燒得劈啪作響,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直到下午。
柏伊斯突然開口道:「想不想去看看?」
葉翎抬眸。
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柏伊斯的唇勾起漂亮的弧度,朝著葉翎伸出一隻手。
骨節分明的指頭上,纏著那根生了鏽的鑽石十字架項鍊,她見葉翎沒有動作,中指和無名指還勾了勾。
[啊啊啊一臉冷淡的做這種動作我真的會姬達起飛!!!]
[老天,我快要愛上這女人了,我願意臣服在她腳下!]
[她確實危險恐怖,但是也確實迷人。]
葉翎也楞了一下。
隨後伸手握住了柏伊斯的手,借著她的力站了起來。
「我帶你看看,這個世界的殘酷。」
柏伊斯自言自語的說著。
拉著葉翎的手朝著小屋外瀟灑走去,時不時回頭撇葉翎一眼,確認他的確跟上了。
仔細看來。
柏伊斯的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只占了整個眼睛的1/3,眼眶的形狀也是冷酷無情的倒三角模樣。
就在葉翎數著過了第二個山頭的地方。
柏伊斯站定了腳步。
站在山坡的最高點,朝著下方指了指:「葉。」
葉翎自然也看見了。
他們距離底下大約20層樓的高度,底下的人發現不了他們,是一個絕佳的觀賞地點。
安東正一臉獰笑的把捆成個粽子的傑夫摔在地上,一腳踢上了他的肚子!
傑夫痛苦的哀嚎一聲。
把臉埋在雪地里,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多姆在旁邊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其他幾個同伴也跟著歡呼著,手裡準備著一些荊條,刀子,繩子,還有一束干樹枝捆成的花束。
傑夫哪裡見過這個陣仗。
他在被多姆制服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自己和葉翎只是他們用來獻祭的活祭品而已。
艱難抬起頭。
大吼道:「迷信!!哪有什麼黑森山母親!?你們給你們自己母親獻過……噗……」
他話都還沒說完。
就被安東一腳踢上了嘴。
傑夫被踢得仰頭倒下。
一口牙都被踢掉了幾顆,滿口鮮血,頭暈目眩。
他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咯咯的發著聲音。
也許是這樣的虐待過於殘忍,旁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喬納斯沒忍住的乾嘔了一聲。
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迅速轉過身去。
生怕安東注意到自己。
可惜安東還是注意到了她,又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準備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