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中的血像是噴泉一樣,不停的從傷口中湧出,滴落在干樹枝花束傷上。
由於距離得有些遠,雪地里長時間凝視一件東西,容易產生眩暈的感覺。
葉翎也沒有看清干樹枝花束上有什麼變化。
倒是柏伊斯在他旁邊抱著手。
解釋道:「看吧,這就是血祭,等干枝花開滿了紅色的花,就可以拿去獻給母親。」
「母親喜歡鮮活漂亮的花兒。」
「他們就喜歡用這種方式取悅母親。」
葉翎頭都沒偏一下,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盯著下方的殘忍場景皺眉。
喬納斯一邊忍著尖叫。
一邊像是殺雞一樣割著傑夫的脖子,瞳孔顫抖著。
傑夫已經喊不出來了,抽搐著掛在樹上,口中和脖子胸前全是血,眼神愣愣的盯著眼前的干枝花。
他這副快死了的模樣。
讓安東極其不滿。
他輕輕的「嘖」了一聲。
一旁神經緊繃的喬納斯被嚇得手一抖,一刀劃到了安東按著傑夫的手上!
血跡流出。
染紅了干枝花。
干枝花上本來鮮紅的花色,一下子變得暗紅起來,還散發著奇怪的異香。
喬納斯一聲驚呼。
目光驚悚的看向安東。
干枝花一旦開始獻祭,只能沾染一個人的血。
如果沾上了兩個人的血,那麼祭祀想要成功,祭品就必須是兩個人!
同樣。
後續去燒掉干枝花的,也必須是兩個人……
喬納斯驚恐的盯著安東:「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東冷冷的看著喬納斯,笑得奸詐危險。
輕輕的從她的手裡接過了那把沾有傑夫血液的刀。
一刀乾脆利落的劃破了喬納斯纖細的脖子。
可憐的喬納斯就這樣倒了下去。
眼中還飽含著對安東的恐懼。
干枝花很快就被染得全紅。
安東目光陰鷙的掃視著其他的同伴,現在不止他要去燒掉干枝花了,還得選出一個人和他一起去燒才行。
而黑森山母親對於兩個祭品的干枝花……
是會選擇一個花瓶的!
安東看著自己的同伴。
像是在看待宰的豬狗。
高坡上。
柏伊斯好似能夠看穿安東的心思,她低低的笑了一聲:「想得太久遠了,你可是在跟它搶獵物啊。」
葉翎一愣。
轉頭看了柏伊斯一眼。
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殺意!
而這殺意並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坡下的這一群正在獻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