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話題。
不少的觀眾都有了共鳴。
不止是華國的觀眾,還有其他國家的觀眾們,也紛紛贊同的說著小時候的經歷。
直到他們看見柏伊斯熬好了干枝花的樹灰水。
細心的吹了兩下。
走到葉翎的身邊。
一把捏住了葉翎的下巴,就想把那一杯水餵給葉翎喝。
葉翎自然是不樂意喝這來路不明的水,更不要說這是「獵人的女兒」給的水。
是不是毒藥還不說准呢。
他一臉迷糊悠悠轉醒,看見柏伊斯之後眼神亮了一下:「柏伊斯,我的朋友!」
「……葉,你把這個喝了。」
柏伊斯見他醒了。
直接把自己手裡的那杯水遞了過去。
盯著杯子裡黑乎乎的水,葉翎抬眸看了她一眼。
一黑一藍的雙眸對視。
平靜中帶著審視還有交鋒。
柏伊斯面對葉翎的氣場絲毫不虛,抱著手,看起來是必須要看著葉翎喝下這水。
葉翎不願把時間浪費在這對峙上。
開門見山問道:「這是什麼水?」
柏伊斯回答得乾脆:「干枝花的水,喝下可以得到母親的祝福,獲得抵抗死亡的力量。」
葉翎接過水。
看著這杯水問道:「死亡是誰?你為什麼不喝?」
柏伊斯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嘲諷的意味,搖了搖頭:「我喝了沒用。」
「母親不待見我。」
「我有個條件。」
葉翎說道:「我喝了這杯水,你帶我去見見你的母親。」
柏伊斯一愣。
隨後嘴角一勾,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了出來:「葉!你真有趣,這是對你好的東西,為什麼我還需要對你承諾什麼?」
「是麼。」
葉翎也不惱。
只是把水放在了旁邊的架子上。
架子上還烤著一塊肉,底下是旺盛的火,杯子裡的水在接觸了高溫之後,開始咕嚕嚕的沸騰。
過不了多久。
這杯水就會被完全蒸發。
血祭,爭奪,花瓶……
將毫無用處!
柏伊斯盯著葉翎,好似在確認他並沒有開玩笑。
「葉,母親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我們需要等到春天,母親就會出現了。」
「春天什麼時候來?」
「母親出現的時候,春天就來了。」
「你有辦法控制春天的到來嗎?」
「不能。」
「……」
兩人僵持住了。
母親和春天是同時到來的,母親只有在春天來到的時候,才會出現,而春天無法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