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
習生每天都在屋子裡吃肉,整個村子的肉,基本上都被他吃了個乾淨。
就連那些不新鮮的臘肉,壞肉,都被他全部吃掉。
葉翎自己的廚房還剩得有肉。
劉家的供給自然是不用愁。
可那些習慣了依賴殺豬匠的村民們可就不會這麼精打細算了。
他們幾乎每天都來殺豬匠這裡領肉。
領一天的,就吃一天的。
殺豬匠只要不給肉。
他們就沒肉吃。
葉翎沉吟了一會兒:「從今天起,你不再給村民們提供肉,哪怕是他們拉了『豬』過來給你殺,殺掉之後的肉也是你的,不是他們的。」
「啊?」
習生似乎沒聽懂:「為什麼不給他們肉了?」
「因為他們要遭報應。」
葉翎看著習生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所見之事,並沒有停歇。」
他走了。
習生一個人在原地呆了很久。
雙眼中的情緒有驚恐,有憤怒,還有隱藏不住的殺意。
他忍住了。
葉翎是救他之人,是他的主人。
他得聽話,才有肉吃。
習生停止了對村民的肉的供給。
一天。
兩天。
葉翎也在這期間,收到了兩條腦海規則。
【你知道嗎?有些人哪怕血濃於水,也是極惡之人!不要相信劉大軍!】
【你知道嗎?村口柳樹下面深埋著一條氣脈,斬斷它,後山祖墳會深埋地底,永不見世。】
他這兩天一到清晨公雞打鳴,就一直在村口的柳樹周圍轉悠著。
引起了村里婦女的不滿。
她們早說過了,不要葉翎多管閒事。
可這劉家小子也不是個聽話的,天天都來!
本來就沒肉可吃,還出現個礙眼的……
一些婦女有意的將這件事說給了自家的丈夫聽,男人們蠢蠢欲動,開始打著這個劉家遺孤的主意。
這樣一個孤家寡人。
殺了也沒有家人撐腰!
當葉翎在大柳樹周圍轉悠完了回劉家院子的路上。
一個高大的村夫一下子從旁邊的小道沖了出來,一榔頭敲在了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劉家小子頭上!
咣當!
葉翎早在村夫衝出來之前就察覺到了這裡有人。
他直接卸力。
裝暈躺到了地上。
砸他的村夫還一臉懵逼:「媽的,老子好像沒用力啊?」
「這麼不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