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月同輝之時,如果你沒有身處劉家,那就千萬不要和任何村民說話!
杜曉低聲問著:「叔,咋辦?咱們去找恩人吧?」
高航一驚:「你跟我說啥話!?」
杜曉啊了一聲。
反問道。
「叔,咱們不是村民啊。」
高航哼了一聲:「咋找,這村子的男人都被殺了個精光,現在咱們幾個就是獨苗苗,出去就是個死……」
杜曉撓了撓腦袋。
他是見識過傅娟的狂暴戰鬥力的。
於是繼續提問:「叔,你不是S級的規則製造者嗎?你怕這些小卡拉米做什麼?」
高航被杜曉噎住了。
他總不能說他完全沒有戰鬥力吧?
「咳。」
「叔, 你咳啥?你嗓子咋了?」
「咳咳咳——!」
兩人在這裡悄悄說這話,旁邊的無臉少女呆呆的坐著,不吵也不鬧。
她沒有經歷過那獻祭的最後一步,所以沒有資格成為身處於規則一環的詭異。
正當高航和杜曉爭論的時候。
一道公鴨嗓從樹的另一邊傳了過來:「你們在這兒干哈呢?主人呢?」
「啊!」
「呀!」
兩人被嚇得驚叫一聲。
隨後發現來人是渾身是血的習生。
高航和杜曉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點,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也在找他。」
習生歪了歪嘴。
有些難以言表的盯著兩人:「你兩感覺不到主人在哪兒?」
「……?」
「嗯?」
幾人找到葉翎的時候。
就看見了全村的婦女,正手持各種農用器具,將他團團圍住。
婦女們的臉上全是怒火。
她們低低的喘著粗氣,低吼從她們的嘴裡傳出。
漲紅著臉色。
看向葉翎的目光好似要吃人!
「就是他!他遲遲不肯成為豬,這才導致了我們的男人死了!」
「劉家小子,你回來就應該為村子做貢獻!」
「你現在千刀萬剮都無法讓我們的男人復活了!!」
[瑪德這些女人是不是瘋了?說的都是一些什麼話啊!]
[她們男人死了關葉神什麼事!?而且她們竟然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不可理喻!我本想說村子裡的女人真可憐,沒想到是一丘之貉!]
直播間的彈幕憤怒起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本以為是受到壓迫的女人這一方,卻是那些惡男人的幫凶。
真正受到壓迫的,只有心思單純,或者善良的人!
他們生氣的怒吼著。
緊緊的盯著葉翎。
葉翎抬眸看了一眼天上的日月同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