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老子的墓還差一個看門狗!」
「我要你償命!」
無數給劉大軍送葬的村民此時都從土裡冒了出來,嚎叫著要將習生拖下泥潭。
習生咬著牙。
腮幫子崩緊,臉憋得泛青,手指死死的抓進了地里。
他想要爬起來。
可身上坐著的小老頭兒,好似有千斤重!
祖宗坐在他的身上。
得意洋洋的對葉翎挑釁著:「劉家小子,你要回你的城裡,我們不攔著,可習生把我們都殺了,我們不可能放過他!」
眾人心急如焚。
高航衝上去想要把習生從地上拉起來,卻怎麼也撼動不了習生分毫。
他又不死心的拉上了花轎領頭人,杜曉一起。
三人拼盡了渾身的力氣。
可習生卻還是在慢慢的往下陷去!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別啊,別啊!」
高航喊著。
幾乎是方寸大亂。
[臥槽臥槽臥槽!都快出來了,怎麼冤魂還是追上來了!]
[習生不能對抗祖宗嗎!?]
[這是村子裡的規則吧!習生怎麼說輩分和地位比祖宗低很多……]
直播間的觀眾們的目光落到了站在石拱橋,和木橋旁邊的葉翎身上。
他們都期盼葉翎可以做出點什麼。
可。
葉翎只是摸著自己的下巴反覆思索。
最後他一腳走上了石拱橋的道路,平安的走過了石拱橋。
在石拱橋的這一頭。
迷霧淡了很多。
葉翎也聽到了有什麼東西正在消散的聲音。
他轉頭:「高航,杜曉!」
「過來!」
高航和杜曉都快急得跺腳。
「領導!」
「恩人!」
「習生還沒辦法走啊!」
「過來!」葉翎再次在橋的那頭喊了一聲。
這下。
高航和杜曉沒辦法拒絕葉翎的命令。
他們以為葉翎放棄了習生,手指艱難的放開了習生,吸著鼻子:「對,對不起……」
習生掙扎的動作突然鬆懈了幾分。
他眼中求生的光也黯淡了不少。
自嘲的笑了笑。
「也是,我就是個罪人。」
「算了。」他目光突然一狠,回頭看向自己背上坐著的祖宗。
咧嘴喘氣笑著:「能把你們這些畜生殺了,我也不算白活!」
送葬隊的所有冤魂都怒了。
嚎叫著要把習生吞噬!
習生整個人只露出了一個頭在泥土外面,眼看著就要完全被拖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