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蠟從他的臉上開始慢慢融化蔓延。
到脖子……
到胸口……
再往下,那個人已經倒下了。
窒息剝去了他的生命,在直播間黑下去的最後幾秒,那蠟液還在慢慢流動著。
柏伊斯看得專注。
葉翎手持平板遞著給她看:「害怕麼?」
「看誰先被嚇哭。」
柏伊斯甩了葉翎一個挑戰的眼神:「就它了!」
葉翎笑了笑。
標記了這處地點。
同一時間嚴樹德也收到了葉翎在地圖上標記地點的提示,他先是聯繫了葉翎,隨後把手裡頭關於蠟像美術館怪談的分析全都發了過去。
「這個怪談的規則我們沒有收集全,它是個A級怪談,但十分接近S級的難度。」
「那些不幸者被捲入之後……規則都沒有找完就踩中各種坑死掉了。」
「知道了嚴組長。」
葉翎呼了一聲。
伸了個懶腰。
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上輩子也是這樣起早貪黑的跑公司業務,最後成就了他的公司早早上市,在整個行業里都引起了巨大震撼。
而現在他也是出了一個怪談。
沒一兩天又進了下一個怪談。
真像之前跑業務的時候……
「我還真是個勞碌命。」
不過這辛苦的背後,所得到的回報,卻是千倍萬倍。
葉翎倒也想得通,反而樂在其中。
別人談虎色變聞風喪膽,他倒是到處找尋高級怪談。
他起身。
去了衣帽間換了一套稍微休閒一點的衣服。
還文質彬彬的戴了一副無度數的眼鏡。
披上了一件褐色風衣,隨手挑了一根象牙白的文明棍拿在手裡。
活脫脫的一名紳士打扮。
而柏伊斯就隨便得多。
她胡亂套上了自己之前穿的皮革,頭髮也亂糟糟的抓了幾下,穿上了靴子:「走吧。」
葉翎看了她幾眼:「等回來的時候讓余欣給你配幾件衣服吧。」
「誰?」
柏伊斯疑惑。
葉翎也沒回答她。
只是轉著車鑰匙出了門。
兩人很快就前往了蠟像美術館所在的區域。
金笛區。
陷入怪談的是金笛區一個極有藝術氣息的商業大道。
其中的詭異氣息是從一條有塗鴉的街傳來的。
那蠟像美術館就在街的正中央。
當葉翎開車趕到的時候。
他的手臂上已經印上了一個黑色的笑臉,黑色的霧靄瘋了一般的在車內吼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