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怎麼有種命在這個男人手上的感覺!?
悲切過度出幻覺了?
畢山現在的情緒好像也起伏不動了。
他冷靜得可怕,忍著心底那股不安。
老老實實的收拾著地上的相機碎渣。
明明應該心疼得滴血的他,此時的臉色竟然帶著幾分惶恐。
葉翎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輕咳一聲。
畢山立馬站了起來:「有什麼吩咐!」
「……」
圍觀的人群突然覺得很無趣。
本以為可以好好的吃一吃瓜,或者看一場藝術家發瘋特輯。
卻沒想這個藝術家的情緒沉穩得可怕!
畢山震驚之餘,還有些崩潰。
自己怎麼突然在意起這個男人的喜怒哀樂了?
好像對方一個不高興,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給他。
什麼情況!?
藝術家本身就是瘋子。
在這位瘋子的心中。
突然產生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畢山大驚失色:操!我不會是因為他出手闊綽,我就愛上他了吧!?
[怎麼個事兒?這個畢山的臉色不對啊,他好像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
[?哥,命都在我葉神手裡了,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吧。]
[藝術家的情緒都這麼多變的嗎?不癲哪有好作品。]
葉翎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既然已經解決了這個畢山,那麼他姑且也算是自己人了。
他在內心和柏伊斯說道:「別欺負得太狠了。」
柏伊斯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伸出腳還在地上踢飛了一塊相機的碎片。
蘇法率先打破了僵局:「那個,畢山先生,您要不先去買個新的相機?」
畢山才恍然大悟:「啊,是了是了,我得拍照的。」
[他得拍照的?作家是可以拍照的?那葉翎可不可以看他的照片?]
[我曹樓上你是天才啊?這都想到了。]
[嘶,我已經縮在被窩裡了,不管看到什麼照片我都不會叫的!]
畢山爬起來。
撿起了地上的錢,神神叨叨的下了樓,走出了蠟像美術館。
葉翎並不擔心畢山不回來這件事。
畢竟他收了自己的六萬六。
就已經是自己的人了。
除非畢山的實力強勁,可以衝破A級道具的桎梏。
否則他會一直受到買命錢的牽引。
見畢山離開。
柏伊斯也沒有再去關注,而是默默的跟在了葉翎的身後,一眼看向了旁邊的孫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