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什麼程度?
干到像抽了真空的墨魚乾,干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個人。
這塊人干被丟在廁所最末尾的隔間中,這個隔間基本上用來放一些清潔用品,拖把掃把刷子。
乍一看。
這塊人干挺像一張大抹布。
柏伊斯把這塊人干提起來了之後,淡聲說道。
「在我們那裡,一般不會把人做成這樣,沒有油脂了就不好吃。」
「……給我看看。」
葉翎伸手。
拿過了這張人干。
人干縮水嚴重,基本上只有一個小孩大小,頭髮幾乎掉光,丑得令人髮指。
而它的面色痛苦,張大了嘴巴似乎在控訴自己的死狀。
葉翎拿著這張不著寸縷的人干。
隨意的翻轉了幾下。
將人乾折疊了幾下,收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中。
[哥!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撿奇怪的東西啊!]
[臥槽!!這件衣服不能要了!救命啊!!]
[這人都壓成這種扁狀了……不會是他媽的哪幅畫裡的東西吧?]
[?好像有點道理!]
葉翎和柏伊斯對視一眼。
兩人離開了衛生間。
回到了酒店的房間內。
柏伊斯率先進入房間,頓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環視房間內的布局,總覺得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反觀葉翎倒是一進來就把兜里的人干掏了出來,隨手丟在茶几上。
又把從地板磚下找到的信封拿了出來。
順手把大衣脫下。
直接搭在了那個巨大落地鏡身後的潔白雕像上。
那雕像被葉翎用衣服遮住了一大半。
柏伊斯突然感覺屋內的氣氛安詳了許多。
她皺眉:「葉,這個雕像有問題,我來砸了它。」
「不急。」
葉翎淡淡說道。
打開了手裡的信封。
展開裡面的那張精緻的白色信紙。
他看著上面的內容。
這是一封情書。
看文筆應該是出自一位淑女之手。
大膽之中,卻包含羞澀的情誼,期待著男人的回覆。
至於這封信為什麼會淪落到被封進地板中。
葉翎並不是特別關心。
只是能確定的是。
寫下這封信的淑女,八成是沒能等來她熾熱的愛意。
否則這封信應該存在於男人的珍藏箱中。
而不是萬人踐踏的地板之下。
放下信封。
葉翎目光掃視過房間內的所有雕像飾品。
這些小裝飾都不大。
所以看起來雖然有些不適,卻也沒有達到詭異的程度。
屋子內最奇怪的抱著鏡子的雕像已經被葉翎遮住,柏伊斯也不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