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法聽到這話突然楞了一下。
她疑惑的撓了撓頭。
看著絕望的唐衡,嘴被程征粗暴的用膠帶纏好,推了出去。
三樓的大廳此時經過了工作人員的引導。
聚集了不少想要觀看名家現場雕刻的遊客們。
在看見一個精光的男人,關在鐵籠中被推出來,都是一怔。
「這是什麼新型的藝術品嗎?」
「有可能,之前不是有一位畫家搞行為藝術麼?」
「今天是要幹什麼,雕這個男人的像嗎?」
「那還不錯啊,這個模特看起來還不錯,估計是哪個大佬欽點上來的吧,一般人還沒這個機會呢。」
唐衡聽著這些遊客的話,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他掙扎的幅度也小了不少。
似乎是在細細揣測這些遊客的意思。
蘇遠沒有理會唐衡的心理,找了幾塊大的蠟塊,疊在一起。
就開始了雕刻。
一切都十分的正常。
唐衡的情緒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放鬆下來了之後。
還會時不時的配合一下蘇遠的眼神指示,讓遊客們更加的信服,這就是在做人體藝術。
蘇法驚訝的不忍直視。
她無法想像自己之前喜歡過的作家,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
她小聲對葉翎說:「不好意思,讓您看了這種表演……」
「沒事,挺有趣的。」
葉翎淡笑著。
抱著手看著唐衡從一開始的羞恥悲憤,到後面的小心試探,坦然,享受的心理過程。
他看著唐衡的眼神帶著探究。
蘇法咬了咬嘴唇。
忍著心中的不適繼續看了下去。
蘇遠的雕刻技術很好,加上旁邊有妻子程美琳的幫忙,很快就把唐衡的上半身雕了出來。
只是雕出來的蠟像上。
唐衡的臉張大了嘴,似乎是在痛苦的喊叫著什麼。
遊客們竊竊私語。
看著這個不尋常的蠟像,議論紛紛。
連唐衡自己看著這個酷似自己的痛苦蠟像,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怎麼回事?
他的表情有這麼痛苦嗎?
不會吧?
這樣的表情,怎麼配稱得上好作品!?
「唔唔——!」
他推了幾下鐵籠子,想要提醒蘇遠和程美琳的雕刻問題。
這時。
程征走了上來。
臉上帶著笑意,手裡拿著一把美工刀,靠近了鐵籠中的唐衡。
「唔唔——??」
唐衡恐懼的往後縮了縮。
程征一手拿著美工刀。
一手拿著一個小型的相機,開著錄像,開始記錄唐衡此時的恐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