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遊客開口問道。
「程館主!請問今天只有這麼一個雕像嗎?那是否有些太浪費這位模特的付出了?」
「是啊,是好不容易才請到的模特吧?」
「!??」
唐衡恐懼的回頭。
看向了說出這話的人。
那是一個臉上帶著亢奮的中年男人,他鬍子拉渣的,絲毫沒有感覺自己的話會給唐衡帶來什麼後果。
「應該再雕一個的!」
在場的其他遊客有的臉色不大對勁。
悄悄的談論著。
「這樣是不是不大好啊?我們只是遊客啊……沒聽說過有這種表演啊。」
「嘖!你懂什麼?你知道正在雕蠟像的都是誰嗎!?」
一個遊客小聲厲喝著旁邊的友人。
兩人交頭接耳。
「誰啊?」
「那是南大的教授!在整個美術界都有一定的地位,能夠做他的模特,這個籠子裡的模特可以說是已經撬開了美術界的大門了。」
「而且聽說他本身也是一個畫家,這肯定是他們商量好了的。」
「藝術家之間,本來就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不然藝術家為啥叫藝術家?」
「哦哦!說得也是,這樣看來這個蠟像其實挺好看的,挺有藝術感的。」
「不錯不錯!」
遊客們漸漸的接受了這有些荒誕的藝術現場。
被捂住嘴的唐衡聽著遊客們的談論。
眼中滿是不解和驚恐。
他唔唔的搖著頭,無力的胳膊抬起來,緩慢的拍打著面前的鐵籠。
程征笑得自然得體。
「各位請看,模特現在在表演的,是【苦澀】之中的掙扎。」
「太有藝術氣息了!」
「這作品是什麼時候想出來的啊!簡直是神跡!!」
遊客們歡呼著。
蘇法有些理解不了這樣的藝術,哪怕對方是自己的父母。
她呼出一口氣。
拉了拉葉翎還有孫儷的衣服:「那個啊,我有點不舒服,想暫時離開一下。」
孫儷擔憂關切的問道:「怎麼了?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一會兒就回來。」
蘇法搖頭。
很快的跑下了樓。
程征的目光跟著蘇法離開的身影,只是短短几秒,他就移開了目光。
繼續與遊客們介紹著【苦澀】這個作品。
蠟像很快就雕刻完畢。
上色的過程,蘇遠邀請各位遊客們明天再來觀看,他們今天晚上需要製作所需的顏料。
遊客們吹捧著蘇遠和程美琳。
又祝福著程征的蠟像美術館越開越興隆。
遊客們散去。
只留下了一些對蠟像還有興趣的遊客們,在三樓的展廳逛著。
其中就包括了葉翎和孫儷。
裝著唐衡的鐵籠子被程征還有幾個工作人員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