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叫一聲：「不是的！你們這些雕像，畫！都動起來了！！」
工作人員哪裡會信她的鬼話？
「女士，這些東西需要照價賠償，如果您們不配合，我們也只好報警處理了。」
「我命都快沒了還賠償！？」
孫儷此時有些瘋癲。
她不理解為什麼這些鬼可以隨意的變換形態。
現在的施暴者怎麼變成了自己等人。
她焦急道：「先生，您說話！」
葉翎把手裡的畫中女畫布丟在地上。
對著工作人員笑了笑：「好，我們賠償，不過這些東西需要你們館主來了之後才能定價，所以讓我們和館主談談吧。」
工作人員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點。
他無視了在旁邊像個瘋子大喊大叫的孫儷。
轉頭和情緒鎮定的葉翎交流：「您稍等，館主一會兒就上來。」
程征很快就上來了。
他看了看房間中的狼藉。
揮手讓工作人員離開。
關上房門。
程征隨意的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撐著手，目光落在沙發上的蘇法身上。
良久。
他嘆了一口氣：「小蘇本可以不用看見這些的。」
「看不見就能躲過嗎？」
葉翎用腳撥弄了一下地上雕像的渣滓：「您的行為是在保護蘇法，還是在宣洩什麼？」
程征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
隨後他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真有意思。」
「明明什麼都不知道，說的話卻可以一下子猜中我的心思。」
「這才不是什麼施虐，這只是懲罰而已。」
葉翎沒有反駁。
只是在將程征的話和自己腦海中的規則串聯起來。
眼前的館主程征似乎是獨立在規則之外的詭異，他可以和其他人正常溝通，也清楚的知道規則的漏洞在哪裡。
他似乎是……
把這個怪談當成了正常生活的時間。
既然畫中女和唐衡的關係匪淺。
而蘇法是整個怪談的中心人物。
情書……
畫卷……
害羞的淑女……
葉翎點頭道：「蘇法和唐衡有過一段對嗎？」
程征看著葉翎的眼睛。
一字一頓道：「先生，我說過，小蘇沒有感情史。」
「是沒有，還是不願有？」
「……」
程征的臉色沉了下去。
只是他並沒有詭化，只是默默的盯著葉翎的眼睛，似乎想要將他看透。
「先生，蘇法挺喜歡你的。」
他只這麼說了一句。
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