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法被這一幕嚇到。
可更讓她害怕的。
是剛剛阿晴的話。
「什,什麼意思……?」
「你剛剛在說什麼啊?這是什麼玩笑嗎?我不喜歡!」
阿晴沒辦法回答她。
他不停的從自己的嘴裡掏出白色的蠟,臉色被哽得發青。
柏伊斯沉聲:「葉。」
葉翎撇了一眼阿晴。
冷哼一聲看向程美琳:「程女士,遷怒也不必要了小孩兒的命吧。」
阿晴突然大聲的嘔了起來。
他吐出了一地的白色的蠟。
脫力的摔倒在地。
蘇法尖叫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
蘇遠立馬沖了上去,抱住了蘇法,把她的眼睛遮住:「不怕,不怕!女兒別怕!」
突然。
蘇遠的身體動不了了。
他驚愕回頭。
看見了葉翎手裡拿著的畫。
那是一幅抽象派的畫作。
畫上的是一對中年男女,整抱著幾根鐵桿在落淚。
在他們的頭上,還有一顆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黑色石頭。
葉翎手裡捻了一根牙籤。
笑的人畜無害。
「請問這一幅【死亡】,是畫的哪兩位呢?」
葉翎笑著用牙籤在畫上的一男一女的像上移動著。
蘇遠盯著葉翎的動作。
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看著他的反應。
葉翎知道自己賭對了。
如今規則不全,剩餘的規則肯定是被蘇遠等人藏起來或者毀掉了。
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斷。
來行走每一步。
而確定畫作可以威脅到他們,是因為他們對自己女兒的畫【海水】十分的上心。
這種上心程度超過了父母對女兒作品的愛。
更像是在保護女兒本身一樣!
蘇遠不確定葉翎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但是他不敢去賭。
此時那些畫都在葉翎的手裡。
他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該死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把這些畫找得這麼齊全的!?
[誒誒誒,他臉色不對勁啊!是不是葉翎手裡的畫有問題?]
[臥槽,直接把那個畫撕了!他們是不是就死了?]
[天吶,葉神是怎麼推斷出這個規則的?壓根就沒有 提示吧!!]
[是的,沒錯!但這就是葉神!!]
蘇法張了張嘴巴。
「葉先生,請不要損壞我父母的作品好嗎……」
葉翎沒有理會。
他將手裡的【死亡】丟回了柏伊斯的手中。
拿出了那幅真實的【海水】。
指著浪花之中的那個小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