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讓我們在夢裡一次次的死去了嗎?」
「托你的福,我現在嘗到了死亡的滋味。」
葉翎頗為友好的拍了拍紅裙女人的肩膀。
將手裡的狗繩丟在了紅裙女人的腳下。
微笑勾了勾唇。
一把將她推下了天窗!
眼神霎時變得冰冷。
開口下令:「下車!」
紅裙女人的身體不由她控制的動了起來,速度極快的朝著一層車廂沖了過去!
她眼中的恐慌遮掩不住。
在水裡快速的穿梭著。
同一時間。
葉翎從懷裡摸出那張濱海酒館的車票,丟到了昌文華的身上:「你下車吧。」
「……我?」
昌文華呆呆的拿著那張車票。
蒼老的臉上此時皺紋都在抖:「不對啊,應該是你下去啊,你為什麼不下車?你快下車……」
「我已經,我已經……」
「別怕。」
葉翎此時站在昌文華的面前。
像個長輩一樣的彎下腰去。
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安撫著這位情緒激動的老人。
他的目光輕輕撇到了傅朵朵的身上。
傅朵朵一愣。
隨後噠噠的小跑過來。
將手裡用塑料口袋包起來的手機還給了昌文華。
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爺爺,重要的東西當然要親自交給重要的人啦!」
昌文華愣愣的接過了傅朵朵手裡的手機。
眼中不知何時已經蘊上了淚水。
他摸著那部老年手機。
低聲的哭著。
血蛇的尾巴輕輕的裹上了昌文華的腰,將他整個人都卷了起來,嘶嘶的對著葉翎叫著。
葉翎嗯了一聲:「輕點,老爺子身體不好,別摔壞了。」
「嘶嘶。」
「柏伊斯。」
旁邊的柏伊斯了解葉翎的意思。
看著昌文華那哭得滿是淚痕的臉。
嘆了一口氣:「老頭兒,把臉上的水擦乾,不然會痛。」
昌文華不明所以。
但還是照做。
很快。
他就明白柏伊斯所說的會痛是什麼意思了。
厚厚的一層冰霜覆蓋上了他的身體。
將他整個人凍得幾乎快要昏過去!
他的腦袋和身體痛得快要裂開。
眼神驚恐的瞪著外面。
葉翎對著他招了招手:「老爺子,眼睛閉上,以免凍傷。」
[臥槽還有這麼一手嗎?為什麼柏伊斯不給之前下車的人也來一下?]
[……以柏伊斯的性格,很難主動幫人吧,這個可能還是看到是個老人的情況,才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