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回去。」
「您大人有大量。」
「那裡生不如死,您可憐可憐我?」
石頭爹充耳不聞。
他常年在外為寨子打獵,心早就和鐵石一樣硬了。
倒是石頭扶著的葉翎,從一開始就是一副喝多了的軟塌樣子,看得石頭牙痒痒。
又不得不拖著他一路上山,累得舌頭都吐了出來。
[葉神好會省事兒啊,這不就是人型狗拉車?]
[笑死了,不過葉神這麼做給石家添了堵,還可以成功見到寨主,真是聰明。]
[辦法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感覺很危險啊,石頭爹看起來這麼強,還是在怕那個寨主!]
[說得也是……這個怪談裡面的人感覺都怪怪的。]
終於到了山上。
石頭爹敏銳了發現了山中的一些不同的地方。
他冷聲問著石頭:「最近寨子裡出了什麼事兒?」
「爹指的什麼?」
石頭此時已經快說不出話了。
馬上就要面對寨主的恐懼,還有剛剛上山還要拖著一個成年男人的勞累。
幾乎快要壓垮他。
「後山有太多人味了。」
石頭爹淡聲說道。
黝黑的臉上嚴肅無比。
還癱在石頭邊上的葉翎耳朵一豎。
心道這個石頭爹是真有意思。
人味?
他留意了一下石頭爹。
聽著他繼續說了下去。
「山里為什麼會有女人的味道?」
「有女人的味也……爹,你是說??」
石頭後知後覺。
突然一喜:「爹!最近後山的小河裡面有一個淹死的婆娘沒有找到屍體,懷疑是她沒有死成,難道她躲在這裡的?」
「爹!只要我們能夠找到那個女人,說不定可以戴罪立功!!減少一些懲罰。」
「嗯。」
石頭爹沒有否決這個提議。
把悲傷的竹簍子放在了地上。
讓石頭和葉翎一起看管。
自己則是走進了後山的樹林中。
「我十分鐘就回來。」
說是十分鐘。
其實葉翎估摸著不過三分鐘。
他就聽到了一聲女人驚恐無比的尖叫,隨後是石頭爹的單手提著一個瘦弱的女人走了出來。
胡棉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手臂和大腿都被尖銳的石頭劃傷。
渾身都痛得發抖。
抬眸就看見了葉翎正樂呵呵的看著她。
她神色一緊。
隨後快速移開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