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這樣看來。
祭祀和寨主就是一夥兒的。
可是既然是這樣,那麼寨主和烏使都出了事,為什麼祭祀昨晚沒有來找自己?
她也出了事?
葉翎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得到的那個透明的蠱蟲。
難道得到,就等於控制?
那個蠱蟲已經被傅朵朵帶回去,交給了傅明華保管,只要葉翎不身死,那蟲子是絕對不會流落出來的。
對這樣的底牌。
葉翎向來是慎重無比。
起床之後。
姜阿婆小心翼翼的為葉翎端上了早餐,又給了潘笙和翁羅一人一把花生和紅棗。
被葉翎開口打斷。
「以後她們都不吃花生和紅棗了。」
姜阿婆一愣。
下意識的反駁:「這怎麼行,這不吃……」
她閉了嘴。
現在葉翎的身份,說什麼都是正確的,她是不要命了才會想到反駁他。
吃完早飯。
門口鬧哄哄的。
姜阿婆站起身去開門。
「啊」了一聲立馬跑了進來:「小……葉大人,城裡的客人到了!」
葉翎勾起嘴角。
起身道:「好啊,我馬上就出去迎接。」
他從裡屋拿出了一件黑色的羽毛披風,披到了身上。
那是昨天他在土坑裡收集的烏使的羽毛。
潘笙和翁羅昨晚給他縫出來的。
門口。
程征和畢山氣質高貴優雅的站著,旁邊的蘇法臉色冷冷的抱著手臂。
高航還是一如既往的窩囊廢氣質。
小心的和寨子裡的人賠笑。
他身後跟著的花轎領頭人殺氣泯然,蒙著頭沉默著。
這一夥兒人站在寨子裡。
讓寨子裡的所有人都冒了出來圍觀著。
其中就包括了閻之。
閻之冷冷的打量著蘇法,那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遊走著,痞痞的笑了一下。
「你好啊女士,可以由我帶您去參觀嗎?」
他的話語雖然禮貌。
可目光實在說不上清白。
那直白的眼神看的蘇法一陣心裡發毛,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
她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只聽見了一道好聽低沉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不用了,他們是我的客人。」
「田地都耕完了嗎?如果沒有的話,就麻煩你了。」
他對閻之禮貌笑笑。
對幾人做了個請的動作。
一起離開了翁羅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