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孩子真急。」
陽望舒慈祥無比的看著劉峰跑掉的身影,自己也隨便在紙上劃了一下:「走吧。」
其他人連忙跟著他一起快速劃掉了一個名字。
飛快的站了起來。
跟著就跑出去了。
會議室中只剩下了嚴樹德和葉翎。
葉翎手裡拿著昨晚自己寫的紙。
看著楊三喜跑出去的背影,眼神平靜自然。
嚴樹德看了一眼他。
嘆了一口氣,將自己手裡的紙的內容給葉翎看。
「估計今天之後我清醒的時間就很少了,你……」
「我沒事的,您保全自己就好了。」
葉翎無所謂道。
看了一眼嚴樹德取捨單上的題。
秘書余欣,癱瘓的父親,收養的兒子。
他苦笑一聲:「這幾個都是我心目中很重要的人, 硬要劃掉的話,我肯定是劃掉余欣的,畢竟她不是家人……」
「可是我總感覺劃掉的名字,不僅僅是劃掉我的內心這麼簡單。」
「這只是一個猜想,我沒有告訴你們,你們也不用跟著我的胡亂分析去做。」
他顫抖著手。
劃掉了「癱瘓的父親」。
隨後。
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抬手捂住了臉,良久才雙目通紅的抬起頭來。
「走吧。」
葉翎點頭。
嚴樹德也不愧是「奇蹟」官方大廈,華國區的明面負責人。
他腦子聰明又冷靜,的確很厲害。
能感知到這一點。
實在是非比常人。
想起楊三喜那呆子的樣子。
葉翎和在外看直播的天滅,都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余欣剛從嚴樹德沒有劃掉她名字的感動中回過神來,就看見了天滅捂著臉嘆氣。
她安慰道:「天滅隊長,三喜他並不是智斗類型,您也是知道的……雖然他……但是他身體強壯啊。」
「……你還不如不安慰我。」
天滅的心情越來越煩。
從桌子上抓起煙,走出了會議室。
底下的人守在門口,跟他匯報著。
「嗯,知道了。」
他點頭。
走向了電梯。
來到了「奇蹟」官方大廈的-1樓車庫中。
他漫步行走,手指尖夾著一根明暗不定的煙,在黑暗的車庫之中好似一顆正在移動的星星。
腳步聲清晰迴響。
他慢慢的走著。
路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車。
最後站在車庫的一角,看著面前的一輛大貨車,他抽掉了最後一點菸屁股。
手指翻轉,一把銀色的手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手槍上有修補的痕跡,那一條裂縫從狼頭裂到了扳機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