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陽望舒等人。
也是飛快的劃掉一個名字之後。
歡聲笑語的離開了大廈。
待到會議室中只有葉翎和嚴樹德的時候。
他問道:「怎麼樣嚴組長。」
嚴樹德有些驚嘆的搖頭:「我沒事,但是總感覺心裡多出了一股情緒……」
「好像是,愧疚?自責?」
「真奇怪,我明明不認識我劃掉的那個人……」
嚴樹德有些後怕。
他之前是提出過被劃掉名字的人,可能會有不好的後果的理論的。
難道是他猜想的沒有問題?
他想著要不要把這條分析告訴葉翎。
葉翎卻率先道:「嚴組長,你就提前預想一下,被劃掉的人在現實生活中會死去。」
「做好心理準備再劃,所帶來的負面效果應該會稍微小一些。」
「會死嗎?」
嚴樹德一愣。
葉翎笑道:「我不知道啊。」
嚴樹德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去交單子吧,你把筆拿了做什麼?」
「缺筆。」
大廈門口。
嚴樹德將手裡的單子交給了大廈管理員。
管理員的目光在嚴樹德的身上上下打量,那審視的神情十分明顯。
嚴樹德的眼神沒有躲閃。
直視著管理員的眼睛,微笑道:「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辛苦您了。」
從大廈離開之後。
嚴樹德主動邀請葉翎,一起去街上逛逛。
「說不定外面也有線索,只是我們之前沒有發現就著了道,你現在說不定可以發現我們之前沒發現的東西。」
應了嚴樹德的要求。
葉翎和他一起逛了外面的集市,超市,商場,服裝店,街道。
除了街上的人都冷冷的注視著嚴樹德之外。
沒有任何的異常。
嚴樹德有些疑惑的小聲詢問道:「我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他看著眼前這個賣傘的小女孩,正以一種十分仇視的目光瞪著自己,心下十分不解。
小女孩表情陰冷的盯著他。
手指幾乎快將手裡的傘給捏斷。
「來兩把傘。」
葉翎點了點小女孩手裡的傘,對著嚴樹德偏了偏頭。
「你付錢。」
「好。」
付錢之後。
小女孩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對嚴樹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
拿著傘離開。
嚴樹德將心中的懷疑問出。
「是不是我體內的東西被清除了,所以這些詭異才會這麼仇視我?」
「嗯,你很聰明嚴組長。」
被一個小輩夸聰明,嚴樹德只感覺臉臊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