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剛剛告訴他,如果下一次的紙上內容中,有寫余欣的名字。
那麼就把余欣劃掉。
嚴樹德哪裡願意?
先不說這個劃掉的動作,會不會對外界的人產生影響,但是就單單以地位來劃掉內心的話。
余欣絕對在他的心目中占據了很高的位置。
畢竟那是天天都在工作的同事,還是自己用得十分得心應手的秘書。
這樣的人才和朝夕相伴的交情。
嚴樹德也不可能能放棄得了余欣。
而且葉翎既然提出了這個意見,那麼就表明了,他覺得余欣有問題。
可是余欣能有什麼問題?
她工作盡心盡力,對葉翎的工作也十分上心,準備資料,調度官方的資源,外交其他國家,內部協調華國民眾……
哪一樣不是她協助自己做的?
嚴樹德看著葉翎。
想要從葉翎的臉上看出點什麼表情。
可惜他看不出葉翎有什麼情緒,只是淡淡的看著他,那氣質和氣場,和陽望舒意外的相似。
只是葉翎的身上多了一份年輕人的凌厲,和偶爾露出的超脫世間的慈悲。
嚴樹德嘆氣。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唉!我知道了。」
他終究是答應了下來。
出於對葉翎和天滅的信任,嚴樹德決定如果見到余欣的名字,就劃掉余欣。
嚴樹德艱難的把楊三喜拖走之後。
葉翎的房間就只剩下了他和那口黃色的棺材。
他想起自己之前說的話。
略有思索之後。
直接坐了進去。
一入棺材。
葉翎就感覺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那不是詭異特有的陰冷或者說是殺意。
而是十分奇怪的潮濕。
可肉眼看來。
這口棺材的表面十分乾燥,符合木乃伊的保存條件。
可是潮濕又從何而來?
葉翎敲了敲棺材的材質,又拿出臨仙雙刀,朝著棺材的邊上用力的劃了一刀。
刀鋒入木三寸,依然不見任何的水汽。
他手中的彎刀消失。
人也直接倒了下去。
直挺挺的躺在了棺材中。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葉翎聽著耳邊慢慢出現的微弱的風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來了!
那東西果然沒辦法捨棄自己的棺材。
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
最後竟是不滿足於在棺材之中烈聲咆哮,直接將棺材中的黃沙和殘木屑直接卷到了房間的半空中!
那些黃沙慢慢的匯聚。
變成了一個人影。
只是沒什麼實體,風稍微大一些,就直接散掉了。
與此同時。
在外面的走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