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又逼我劃掉我重要的人了,唉!隨便劃吧。」
說著。
他隨意的在紙上劃了一個名字。
其他人快速照做。
只有韶秋楞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劃掉了一個名字。
葉翎此時也不想阻止他們去劃掉紙上的名字了,想要離開會議室,就必須劃掉一個名字。
不管是哪一個。
對於他們來說,在內心的煎熬都是同樣的。
做完了取捨之後。
陽望舒帶著人說要去找楊三喜。
「不做取捨可不行,每天都需要做的……」
他喃喃自語著。
一群人跟著離開。
會議室中只留下了葉翎一個人。
他夜晚做過取捨,在他桌子上沒有出現取捨單,有的只是他回到住處之後,隨意拿紙自己寫的單子。
可這樣的單子好像沒有取捨的能力。
怎麼製作取捨單。
他現在都沒有頭緒。
看見了眾人桌子上遺留的黑色簽字筆,葉翎沒有猶豫,把幾支筆全都收了起來。
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大廈。
路過一層的時候。
管理員笑著看向葉翎:「先生,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嗯,很快就要不好了。」
葉翎笑得十分的溫良。
好似這樣惡毒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拿著自己昨晚寫的單子。
帶上黑色簽字筆。
葉翎回到了三樓的出租屋。
他推開門。
楊三喜和柏伊斯正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見葉翎回來,柏伊斯把另一份早餐從廚房端了出來。
那是很簡單的水煮蛋和一杯牛奶。
葉翎開門見山。
把自己寫的取捨單,和黑色簽字筆遞給了楊三喜。
「試試。」
「啊?」
楊三喜接過了葉翎手中的紙。
看了一下上面的選項。
「有過幾面之緣的同事余楓,慈祥的外婆,魏瑪國官方大廈領頭人。」
「嘶,我外婆可不慈祥啊……」
楊三喜撓著頭,疑惑的看著葉翎。
但是也沒有出聲反駁。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
劃掉了魏瑪國官方大廈領頭人。
「嘿嘿。」
他搓著手:「這個應該影響不了我的內心。」
楊三喜把手裡的紙和筆都還給了葉翎,摸著自己的心臟:「真的啊葉哥,我沒有什麼感覺的。」
葉翎嗯了一聲,撕掉了那張寫著選擇的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