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睜著眼睛,絕望驚恐的望著沖他抬起腳面的男人,發出虛弱的叫聲。
「嘎...媽、媽媽...」
而與此同時,對於走廊外面發生事情一概不知的季臨墨,仍然位於所在的301號房間觀看視頻。
手機中的視頻內容仍然在繼續著。
「瘋了!你真的瘋了!你難道想一個人,對上我們所有人嗎?」
刺啦、刺啦——
搖晃的畫面中,攝像鏡頭在拿著利器的大漢們中一閃而過,又從滾落在地面的頭顱處慢慢偏移,最後定格在了少年的面龐上。
季臨墨瞳孔驟然收縮。
是秦風!
視頻里的秦風,微眯著一對勾人的桃花眼,露出了無比燦爛的微笑,沖眾人笑著舉起了一根手指。
「一、」
話音剛落,鮮血瞬間如噴泉般噴射而出。
距離秦風最近的那位被提問的大漢,便被少年手中忽然出現的軍刀,捅穿了脖子。
「這學生手上有刀!他真的殺了虎哥他們!」
詭異的寂靜後,一名手拿棒球棍的男人面露恐懼,指著秦風低吼道。
「我早就說了,這學生平時溫和的樣子都是裝的,偏偏你們沒有一個人相信,就讓虎哥他們幾個圍堵他!」
「這小孩,根本就是裝、」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一隻寬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他的嘴,接著冰冷無比的軍刀便如同裁開白紙,割開了他的喉嚨。
「呃...」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風,捂住脖子,迎頭倒了下去,倒在了鮮血匯聚而成的水窪中。
「三、」
秦風臉上依舊是那副燦爛的笑容,用那張介於孩子與成人之間青澀而稚嫩的臉微笑著。
就他好整以暇地伸出了三根手指頭,再次邁出一步,慢慢逼近時,畫面中的視線猛然一歪,對準了少年的膝蓋。
是拍攝視頻的人,他跪了下來!
「我、我們也是被虎哥逼的,那些參加婚禮的人,我們也不想動手的!」
「都是虎哥,是虎哥提出來要趁你們婚禮結束的時候,來一場大屠殺,也是虎哥他們殺得人!」
「我們,我們只是跟在他身後,幫忙將人圍堵的小弟啊!」
拍攝者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大聲求饒。
「原來是這樣啊...」
視頻中,秦風蹲下了身子,手中貼在拍攝者的臉頰上的刀,慢慢下滑。
「叔叔,謝謝你回答我,看來我錯怪你了。」
男人看著刀身越來越遠離自己,眼神中閃過欣喜。
「是的,是的,我也是無辜的啊、」
「咱們這個副本中剩下的人可不多了,最後可能會有人數要求,大家不要在自相殘殺了,萬一最後人數不夠、」
撲哧!
——鮮紅的血,染紅了整個攝像頭。
「但是啊,叔叔,你沒有在家中貼上囍字啊。」
「我之前說過的,沒參加婚禮的人,都要給婚禮中逝去的亡魂們陪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