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季臨墨咬了咬牙,額頭上青筋畢露。
他極力讓自己看起來面無表情,毫不在意的樣子,但事實卻是每個人都能看出他的惱火與憤懣。
不過這樣屈辱與不甘的樣子,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更具一番風味。
「哈~真是條乖狗狗啊,來,和我握握手~」
少年幾乎是抑制不住臉上的笑意。
他伸出手,與季臨墨僵硬在胸前的「爪子」握了握,接著又要摸向男人的腦袋。
「好了,快給我!」
季臨墨躲開了秦風的手,陰沉無比地出聲。
「季先生,我知道,你總是把我猜得特別壞~」
此刻秦風語氣中的愉悅幾乎是藏不住,滿滿蕩蕩地溢了出來。
他笑著抬手,將三根藥劑,拿在了季臨墨身前。
「但事實上,季先生,你猜錯了,我比你遠想的,更壞哦~」
嘩啦啦——
季臨墨瞪大了眼睛。
三瓶藍色的藥劑迸裂而出,玻璃與藥水潑灑一地,將地板染成了散發著點點微光的藍色。
——少年用手碾碎了藥劑。
「你!」
季臨墨再也忍受不住,猛地站起,揪住了秦風的衣領。
少年臉上也罕見沒了笑容,向來上揚勾起的嘴角,此刻彎了下去。
「季先生,就在不久之前,我就和你說過的。」
「如果被我發現你的虛與委蛇,是為了做出什么小動作搗鬼的話,可是會被我好好清算的。」
「所以,作為懲罰,季先生,永遠陪我留在這個副本吧~」
絲毫不畏懼男人的怒火,秦風伸出胳膊,摟住了眼前揪住他衣領的男人。
但是下一秒,男人就將他狠狠地甩開,幾乎是壓抑不住情緒,沖他大叫了起來。
「該死的!你把藥劑全毀了?你這個瘋子,你是自己也不打算活了是嗎,所以要拉著我陪葬!」
季臨墨真的是繃不住了,看著打落的地面的藥劑,他甚至因憤怒而開始耳鳴起來。
「上!妹妹!快去舔!」
但是柳瀟卻絲毫不慌,她一把摘下了眼鏡,就切換了人格。
重新掌握身體的柳笑笑,趕緊手腳並用爬過來,低下頭就要舔地上的藥劑。
看著毫無動作的季臨墨,她非常好心地為男人讓了個空地。
「季臨墨!你也快來舔!不然我要舔光嘞!」
但是柳笑笑剛一低頭,藥劑便消融於地板上的地毯之中。
柳笑笑高興萬分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她猛地抓過地毯,試圖擠出點什麼,但是卻是徒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