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男人將自己鐵籠中,失血而亡的同伴屍體扛了起來,緩緩走了出去。
「秦風?」
季臨墨有些詫異地望著少年,他鮮少在少年臉上,看到那麼鮮明的怒意與恨意。
仿佛像是見到了什麼仇人一樣,面容甚至變得有些扭曲。
「我沒事,我很好,季先生、」
秦風收斂了表情,重新掛起了笑容,但此刻,這個笑容還是顯得有些生硬。
「藥水是正常的,可以喝。」
秦風拿起藥水,擰開蓋子舔了一口後,率先灌入了季臨墨口中。
這略微有些粗暴而著急的動作,讓季臨墨皺起了眉,有些抗拒。
但少年卻只是昂起了季臨墨的腦袋,繼續將藥水灌入到男人口中。
「季先生,以後,不准和吳所謂說話,也不准和吳所謂對視,更不准跟吳所謂有任何肢體上的任何觸碰!」
「聽懂沒有?你必須要離他遠遠的,片刻不離地和我待在一起,像是只乖馴的小狗一樣,緊緊跟著我,不得有半點閃失!」
秦風語氣急促而強硬,但季臨墨還是從少年略微顫抖的手中,感到了對方心中的一絲後怕。
隨著身體恢復原狀,季臨墨坐起身子,像是安撫一般,溫柔拍擊著少年的後背。
但是下一秒,少年卻緊緊攏住了他,甚至身體都在打顫。
「秦風?」
從未見過少年這麼失態的季臨墨,著實有些被嚇到了。
這個小瘋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是怎麼回事?
「季先生...你知道死亡為什麼不能言說嗎?」
嗯?
對於這沒頭沒腦的話,季臨墨感到疑惑,但是察覺到少年的精神狀態岌岌可危,他溫柔地揉了揉少年的頭髮,聲音無比溫柔。
「不知道,你說為什麼?」
但是少年久久都沒有說話。
倒是餵完了柳笑笑藥劑,確認柳笑笑平安無事的林不飛,忍不出開口了。
「呵呵呵,老季,你這都不知道啊,這還不是源於空心菜的故事嗎....」
瞧著柳笑笑也投來好奇的目光,林不飛摸了摸鼻子,竟然直接繪聲繪色地開始講了起來。
「咳咳,這個故事就是說,曾經有一個人,遭到剝心之刑後,還安然無恙,如常人般活著。」
「有一天,這人看見路邊有婦人叫賣奇異的蔬菜,於是好奇地詢問這是什麼。」
「婦人便回答他,這種菜叫空心菜,於是他便詢問,菜無心,也可活嗎?」
「老婦回答,菜無心,猶可活,人無心,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