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笑笑,我們出去吧,不跟這兩個瘋子玩。」
林不飛按住了柳笑笑躍躍欲試的樣子,將女人往外面拖去。
但是就在要踏出房門的時候,林不飛忽然想起了什麼。
「呵呵呵,蘇煙,你要記得好好謝謝我哦。」
林不飛將蘇煙從雪人中拖了出來,一起拽出門外。
但是劫後餘生的蘇煙,卻將目光望向了正在打雪仗的季臨墨。
「沒想到,林不飛,像你這樣不著五六的人,居然認識那位奇蹟者。」
對於蘇煙的揶揄,林不飛倒是也沒有反駁。
他只是抬起手,為對打雪仗這件事,露出羨慕無比的柳笑笑,不斷撣走身上的雪花。
「但是,林不飛,你的那位奇蹟者朋友,似乎有著難言之隱啊。」
蘇煙仔細地朝著季臨墨望去,眼神中似有流光閃過,似乎是通過眼睛看到了什麼。
而這句話也一下子勾起了林不飛的注意,他不由得去問女人這是什麼意思。
「你通過我的手,好好觀察一下你的朋友,看看那些是什麼?」
女人抬起手,將兩隻手攥成瞭望遠鏡的形狀,示意林不飛通過她的手望過去。
一瞬間,林不飛瞪大了眼睛。
他很鮮明地看到,一道金色的鎖鏈,系在了季臨墨的脖子上。
而鎖鏈的另一端,就系在秦風的手腕上。
「這是什麼東西?蘇煙,你又是怎麼能看到這些?」
對於眼前這怪異無比的情形,林不飛想到了很多。
比如秦風和季臨墨,在經歷了自己的假死之後,還繼續組隊。
按照季臨墨的脾氣,明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秦風總是喜歡與季臨墨故意貼近,跟個神經病一樣,還整天炫耀主人狗鏈什麼的。
按道理來說,他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兄弟,是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妥協的。
「林不飛,看在你把我從雪中拉出來的善心上,我破例告訴你吧,這次就不收費了。」
蘇煙壓低了嗓門,如同在告知對方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那是惡魔的契約,一種逼迫雙方不得不完成守則的高級道具,我曾經也只見過一次。」
「通常來說,完成契約的二人,應該是手上各繫著一端鎖鏈。」
「而你的朋友,卻是被系在脖子上,很明顯他和那名少年,有著極為不平等的契約。」
蘇煙示意林不飛仔細觀察。
——只見季臨墨脖子上的鐵鏈,仿佛是要將他窒息一般,緊緊纏住。
而鐵鏈的另一端,秦風卻是遊刃有餘,只要抖抖手,男人就能被他輕易勒出,剝奪所有的呼吸。
「我去,我說我好大兒,怎麼忽然變得得跟個被山賊擒回家的小媳婦一樣,受氣了也不吭聲,總讓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