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仍然在思考,秦風為什麼會跟吳所謂通信。
要攤牌嗎?還是按兵不動?
「我注意到,你近乎每場遊戲,都格外怠惰...」
「你是反悔,想幫我了嗎?」
但是少年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不容置疑地為男人脫下風衣。
輕薄的風衣被輕輕放在了石頭牆壁的抽屜之中。
少年饒有趣味地凝視著男人,將公主服緩緩拉開。
「我自己來...」
對於少年沉默不語,季臨墨忽然感到了緊張。
——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對等的
事實上,或許作為「長輩」照顧秦風,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相處了那麼久,很多時候,他都無法理解秦風在想什麼。
就比如現在這時候。
「我說,我可以、」
季臨墨皺起眉頭,為兩人之間過分緊挨的距離感到不適。
但是裙子已經放在了他的腳旁。
少年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示意男人快點套進去。
「乖,套進去~」
這種近乎於照顧幼童的羞恥感,讓季臨墨無以言表地感到了一絲憤怒。
眼看著少年執意如此,他忍不住推開了少年。
「我說,我自己來!你聽不見嗎?」
但是秦風在他的推搡下,竟如同山般,紋絲不動。
季臨墨皺了皺眉,更加用力,但是少年卻抓住了他推搡的手腕,嘴角揚起了燦爛的笑容。
「季先生,請穿好裙子~」
季臨墨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他在少年含有笑意的眼神中,感到了一絲冰冷的威脅。
一瞬間,季臨墨忽然感覺自己喉嚨上,仿佛有什麼東西,如同鎖鏈般緊鎖了一下,讓他呼吸猛地一窒。
這是怎麼回事,少年生氣了?
季臨墨眼神中閃過疑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難道就因為他不讓對方為自己穿衣服?
可這是在開玩笑嗎,他們可都是身體健全成年人,要別人為自己更衣?
但此刻,季臨墨還是妥協了,他順從地套上了裙子,任由少年為他拉上細密的拉鏈,整理裙擺。
感受到少年纖長而冰涼的手指,不斷在自己身上遊走,如同點水的蜻蜓般,划過自己的肌膚,季臨墨不由得皺緊了眉心。
詭異的氛圍,讓季臨墨越發覺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在生氣?」
短暫沉默後,季臨墨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