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季臨墨的質問,吳所謂也回答得格外巧妙。
但是這並沒有讓季臨墨放下絲毫警惕。
——畢竟他很清楚,他和吳所謂才是真正的勁敵。
而秦風,再怎麼瘋癲,歸根結底,都是自己人。
他沒有理由放棄自己人,卻聽信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傢伙的一面之詞。
「不好意思,吳所謂,我和我隊友之間,不接受任何人的挑撥。」
說完,不等吳所謂表態,季臨墨就率先一步離開。
而一旁,被吳所謂摟著的女伴,嘟了嘟嘴。
「吳老大~那個人好像,完全沒聽進去你說的話的,你所做的這些,不過都是無用功。」
但是吳所謂卻拍了拍女人的腰,不置可否地笑了,語氣意味深長。
「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他相信,我要的,是懷疑。」
男人昂起頭,他透過墨鏡所看的視線,似乎正是季臨墨離開的背影。
而此刻,走遠了的季臨墨,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他和秦風關係,真的差到那麼明顯嗎?
就連敵對方都看出來了,跑過來挑撥離間。
想到這,季臨墨看向手中寫了字的啤酒蓋,抬手就扔了出去。
事實上,他心裡也清楚,自己和秦風之間的關係,壓根不需要任何人挑撥。
畢竟不用挑撥,他們的關係就夠岌岌可危了。
——主人和不服從的奴隸。
這種關係,還有什麼好談的?
所以吳所謂對他說的話,季臨墨屬於半信不信。
不過對於對方說的,秦風會趁自己不在,跑去找他這種事情,季臨墨是絕對不相信的。
畢竟那次水牢中,少年對於吳所謂的惡意無比鮮明。
而以少年的個性,如果真的想弄死林不飛和柳笑笑,只會暗地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
想到這,季臨墨忽然停下了腳步,瞪大了眼睛。
——如果秦風真的想神不知鬼不覺,那該怎麼樣,最不會被自己懷疑?
答案是,找到吳所謂。
只要讓吳所謂動手殺了林不飛和柳笑笑,那麼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他,是怎麼也想不出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秦風。
一股涼意,湧現了季臨墨的心頭。
此刻,哪怕意識到,吳所謂說的話,可能就是個圈套。
但是基於秦風的「前科」,他也不由自主往這方面想,把腦袋套在對方的套子裡。
「我到底在假想什麼,秦風怎麼可能,會去吳所謂的臥室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