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等你想好再給我回答吧。」
「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廢話,沒有一句是有用的真話。」
但是聞言此話,少年真的鬆開了手,他倚靠在牆壁上,好整以暇地望著季臨墨。
「可你能去哪呢~季先生,你總是要回屋睡覺的。」
季臨墨不留痕跡地低罵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我去跟林不飛擠一起,不需要回屋。」
秦風笑出了聲,但是意識到季臨墨說的是真的後,他笑得更大聲了。
「季先生,你真的要一走了之~留我獨守空房嗎?」
「可別去打擾林不飛啊,好不容易的大床房,你不怕自己當電燈泡,閃的耀眼嗎?」
季臨墨直接抬手捂住耳朵,充耳不聞。
走到林不飛所在的房間,他糾結了一下,敲響了房門。
裡面隱約傳來的嬉笑聲,瞬間停止。
「嘖嘖嘖!誰啊!誰這麼不長眼,敲響我的房門,沒看見我正忙著嗎!」
林不飛個人情緒嚴重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是我...」
季臨墨略有尷尬地站在原地。
過了幾秒,房門打開了。
林不飛看著季臨墨,兩人大眼瞪小眼。
「哈哈哈~季先生,快回來吧,別在打擾別人,當顯眼包了~」
門斜對面的秦風,落井下石地笑出了聲。
這笑聲,把季臨墨弄得更尷尬了。
「我好大兒,你爹我正忙著和笑笑下飛行棋呢,你來幹嘛?」
「呃...借宿一晚,成嗎?」
尷尬到極致的季臨墨,率先開口。
但是剛說完,他就後悔了,連連擺手,準備今晚乾脆就睡在走廊吧。
——兩人下飛行棋?這是什麼意思!他得趕緊走!
「呵呵呵,瞧瞧,關鍵時刻,還得是兄弟,是不?」
林不飛抬頭望了眼,倚靠在門口的秦風,瞬間明白了什麼。
「畢竟你跟那位喜歡叫人帶狗鏈的主人睡一晚上,保不准就、靠不是...別走!我說著玩的!季臨墨!」
最終,季臨墨在秦風戲謔的目光中,尷尬地跟著林不飛一起回屋了。
一進屋,季臨墨趕緊閉眼,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但是,床上,真的擺了一盤飛行棋。
「好嘞!季臨墨大哥也來了!我們乾脆玩大富翁好了!」
貼了滿臉烏龜的柳笑笑,齜牙咧嘴激動地拍著床,邀請季臨墨一起玩。
「我柳笑笑實名提議,這次誰輸了,臉上不貼烏龜圖,直接用筆在臉上畫烏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