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的臉色變換萬千,最終忿忿不平地低下頭,上前親自為秦風解開了脖子上套下的繩索。
其他幾位老師,則伸出手,準備架著秦風離開,前往醫務室。
「不過,馬主任,您打算怎麼處置其他幾個學生呢?不管怎麼說,他們剛才可是打算傷害同學啊...總不能就這麼放過了吧?」
說完,宿管阿姨狠狠的揪住了柳間和季臨墨的衣服,把他們揪到了教導主任面前。
「嗯...確實,同學之間必須友愛才行,怎麼能隨便廝殺呢?」
帶著眼鏡,頭頂地中海的教導主任,空洞無比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
「而且殺就算了,你們竟然還想殺了校長的...咳咳、竟然還想殺了自己的舍友?這事情可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瞧見教導主任周身閃過殺意,柳間毫不猶豫,向前一步走。
「老師,我們沒有廝殺!全都是這位叫季臨墨的讓我這麼做的,他逼迫我的!」
柳間聲音洪亮,可謂字正圓腔。
他伸手指著季臨墨,神情中滿是憤慨,仿佛自己真的是被逼迫了一樣。
「是他發現這位同學,似乎和校長有關係後,便大打出手,甚至還想除掉他,讓宿舍達到4人!」
一瞬間,季臨墨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沉,但他倒也沒有過於驚愕柳間會這麼跳反。
畢竟打從一開始,他們就是敵人,只是因為形勢所迫,暫時站到一起。
「老師,我說的都是真的!是他想殺了校長的兒子,他們之間本來就有仇!不行你們看,校長的兒子身上,還有被刀划過的痕跡!」
似乎生怕季臨墨還有辯解的機會,柳間不顧眾人的阻止,抬手掀起了秦風的衣領。
少年身上,確實有刀傷的痕跡。
「等校長的兒子醒來你們就知道了!我真的是被逼迫的那個!」
看著柳間狗咬狗的樣子,老師們面面相覷。
「........」
季臨墨皺緊眉頭,思考著措辭。
——眼下教導主任已經暫時相信,秦風是校長的兒子。
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覺得,自己與校長兒子的關係,更為親密。
「校長,真相和柳間說的很像,但是人物卻是相反的,是柳間逼迫我...我和這位昏迷的同學關係不錯,是我邀請他來宿舍玩的。」
季臨墨望向了秦風,出聲解釋起來。
——此刻秦風仍然處於昏迷,幫不了他什麼忙。
不過就算是醒著,也不一定會願意幫他。
唰!
教導主任猛地走了過來,目光游移到了他的身上,眼鏡後一閃而過精光。
「學生,你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