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動作有些僵硬,很是不適應,但是季臨墨還是讓自己的這些舉動儘可能看著不那麼拘束。
「我知道...現在你也...很難接受...」
但季臨墨不知道的是,少年並沒有在哭,而是在笑。
最終少年鬆開了攏住他的腰,慢慢起身,重新坐回了床上。
「秦風...我覺得,我們應該認真談一下....」
季臨墨說的話,並沒有得到秦風的回覆。
少年此刻依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臉上掛著淚痕。
於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季臨墨陷入沉默,兩人再一次坐在床頭相顧無言。
在黑暗中,季臨墨朝著秦風瞅了一眼,他不知道秦風是不是在使小性子,像是過去那樣耍小脾氣,所以才不說話。
「你...在對我生氣嗎?」
季臨墨試探性的開口。
此時此刻,他真的覺得兩人應該好好聊聊。
有太多事情要說了,也有太多事情需要消化處理,光是他們身上的神力,就需要他們徹夜長談,考慮一下接下來的分配問題。
但是秦風依舊沒有開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保持著沉默。
向來,秦風總是說話的那個,帶著各種輕佻的語氣,或者快意的笑聲,戲弄著他。
而現在少年這樣沉默的冷戰,卻意外的讓季臨墨感到另一種熟悉。
就好像他又變回了以前那樣幼稚,會生氣的捧著臉頰,假裝沒有看到自己生悶氣。
而這樣幼稚的舉動,會指導季臨墨找到對方生氣的理由,才會結束。
「好啦...你為什麼要生氣啊?我都還沒有生氣...」
季臨墨罕見的耐著性子,像是以前那樣向著秦風詢問。
——但是如果他沒有記錯,四年後的相遇,被玩弄更多的人,可是他
「難道是因為,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這個真的抱歉...你的變化,確實是有些大....對不起...」
見秦風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季臨墨自己喃喃自語。
「不過...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但是我的記憶被搞得一團亂...你應該很是希望我能最早發現你是誰吧...」
秦風低著頭,似乎在望向自己的腳尖,看上去很是低落。
但是垂下的劉海中,少年眼眸中閃過笑意。
——他就知道,只要他不說話,季臨墨一定會自己先檢討的
這是過去養成的習慣,他的小狗狗,其實早就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被他調教好了。
只要季臨墨先檢討自己,他就不是那個被動處於下風的人。
「你....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說話嗎?」
這樣良久的自言自語,讓季臨墨有些無所適從。
最終男人皺了皺眉,再次化為了一聲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