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才是王道()(1 / 2)

('\t\t\t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立刻包裹了上来。他的头发有点扎人,扫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他一开始的动作很生涩,像只找不到花蜜的蜜蜂,只是用鼻子笨拙地四处乱蹭,呼吸喷出的热气让我有点不耐烦。

我曲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膀。

“用嘴。”我说。

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听话地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在试探什么未知的水域,轻轻地碰了一下最外面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我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颤动,似乎受到了一些鼓舞。他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的意味,开始舔舐,打转。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他吮吸的时候,我小腹的肌肉会自己收紧。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肚子里有节奏地敲着一面小鼓。腿有点发麻,从脚趾头开始,一丝丝地往上蔓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嗡”声,还有他偶尔因为吞咽口水而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的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点。不再是横冲直撞的蛮干,而是学会了用舌尖去寻找那些能让我起反应的点。他很专注,也很卖力,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心跳在加快,血液流速也在加快。大脑皮层开始分泌那种我赖以为生的化学物质,世界变得有些轻飘飘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我伸出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很硬,有点扎手。感觉到我的动作,他服务的动作更卖力了,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狗,恨不得把尾巴摇起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腰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就在快要到顶点的瞬间,我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用力,把他从我腿间拽了起来。

“停。”

祁硕兴被迫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眼神迷茫又无辜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喊停。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渴了,”我说,“去给我倒杯水。”

“……现在?”他一脸错愕。

“嗯。”我点点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解,但最后还是那股根深蒂固的顺从占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从地毯上站起来,腰间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松松垮垮,几乎要掉下来。他胡乱地拉了一下,转身走出卧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慢慢退去,身体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腿间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刚才堆积起来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散,像一簇被强行压灭的火苗,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过了一会儿,祁硕兴端着一杯水回来了。他把水杯递给我,然后又默默地跪回了床边,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水是温的,不冷不热,正好。

“继续。”喝完水,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了下去,对他下达了指令。

他眼里的光又重新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把脸埋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和试探,动作里充满了被中断后更加猛烈的渴望。他的舌头灵巧地翻搅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地刮到,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抵抗那种灭顶的快感。

浪潮再一次涌来,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和思考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生理体验。

像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洗涤过一遍,又累又满足。

祁硕兴还趴在我的腿间,像一只吃饱喝足后赖着不走的猫。我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我的皮肤上。

我缓了一会儿,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起来。”

他抬起头,抹了把嘴,然后凑过来,想亲我的嘴。

我偏过头,躲开了。

“脏。”我说。

他的动作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只是默默地爬上床,从我身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

“冉冉,”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舒服了吗?”

“还行。”我给了他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

他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在我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上的欲望被满足了,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刚才那场短暂的“死亡”,并没有带来任何慰藉,只是暂时麻痹了神经。

药效一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口袋里那张动物园的门票,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带进了卧室,掉在了地毯上。从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张票的一角,上面那个卡通版的兔子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我想起了那只白色的兔子,和那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人。

莫名的烦躁感,又慢慢地爬了上来。

我闭上眼睛,决定忽略掉身后那个像大型暖炉一样的人,也忽略掉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睡觉。睡觉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睡醒了也没力气烦了。

可我睡不着。

身后那家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但身体却没闲着。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就那么僵硬又执着地,用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提醒着我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

我真是服了。

这样谁能睡得着?像下面贴了个震动模式的手机。

烦躁感又上来了,压过了睡意。

我依旧闭着眼睛,连翻身的力气都懒得花。只是不耐烦地伸出手,往床头柜的方向摸索。摸到了手机,不是。

摸到了水杯,也不是。

最后,指尖碰到了一个方形的纸盒。

就是它。

我抓起那盒东西,看也不看,直接往身后丢了过去。

纸盒砸在祁硕兴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他自己买的,超薄款,一盒十二个。包装上还印着什么“尽享丝滑,无感体验”的广告词。蠢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后的人明显震了一下,肌肉都绷紧了。过了一会儿,他带着点不敢相信和窃喜的声音,试探似的传了过来。

“冉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是要用完一整盒吗?”

他那跃跃欲试的口气,让我无语到了极点。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装肌肉和蛋白粉,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用完一盒?他以为自己是打桩机吗?

我还是没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能用一个,一次。”

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还有他笨手笨脚给自己戴上那层薄膜的声音。

他大概是太激动了,动作都带着点慌乱。

我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平躺在床上。被子被我刚才的动作蹭到了一边,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

空调的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很快,床垫的一侧往下陷了陷。祁硕兴撑起身体,挪到了我的上方。他身上那股沐浴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混着他滚烫的呼吸,一下子笼罩了下来。

他没敢立刻压下来,只是撑在我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盏小探照灯,在我脸上、脖子和胸口来回扫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依旧闭着眼,不想看他那副傻样。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能听见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上方,投下的那片温热的阴影。然后,是我的双腿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接着,一个湿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最湿润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的沉默就是许可。

他得到了鼓励,腰部缓缓下沉。

那东西的头部撑开紧闭的穴口,带着一层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过程很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软肉是如何被撑开、包裹、吞纳的。

空气被挤压出去,发出了细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就是肉体和液体搅动时发出的,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声一声,敲在我的耳膜上。

他终于完全进来了。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大型犬,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敢弄疼我。因为他知道,如果我疼了,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这是我们之间早就定下的规矩。我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它的感受。

他趴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密不透风的连接。然后,他开始动了。

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

几乎只是在我身体里缓慢地研磨。

他每动一下,那种黏腻的水声就会更响亮一点。他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重,一声声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

我还是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小腹深处,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紧。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冉冉……”他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脸红了……好可爱……”

我没理他。

他似乎觉得我这个样子很有趣,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得更深、也更快了些。他还得寸进尺地伸出一只手,覆上了我胸前那团不算丰满的软肉,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最顶端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点,开始不轻不重地拨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像是在弹拨一根绷紧的琴弦。

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滚。”我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听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明明……就流了这么多水……”他的动作没停,嘴也没停,像是在陈述一个了不起的发现,“最里面……一缩一缩的……一直在吸我……”

真想把他这张破嘴给缝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像是确认了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开始发力。腰部沉稳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来,又在快要完全退出的时候,重新狠狠地顶入。

“咚、咚、咚……”

像是鼓点,沉闷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晃动。床板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杂着皮肉拍击和黏腻水声,合成了一首淫靡又单调的交响曲。

他手指的动作也变本加厉,不再是轻轻的拨弄,而是用指腹捻着那颗小小的突起,揉搓、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种快感,从身体的两个不同部位同时袭来,交织在一起,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牢牢地困在里面。

我还是闭着眼,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我最后的防线。

我可以允许身体沉沦,但不能允许意识失守。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知道遵循本能,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掉在我的脸上,有点咸。

我能感觉到,他快到了。

他身体的每一次绷紧,每一次更深的挺入,都在宣告着这一点。

而我身体里的那股潮水,也已经涨到了最高点。

只需要再来一下,最后一下,就能冲垮堤坝。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静止。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里烧着两团火。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

“冉冉,”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

我没动,睫毛颤了颤,依旧固执地闭着眼。

“看着我。”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这让我很不爽。

我猛地睁开眼睛,冰冷的目光对上他燃烧着欲望的瞳孔。

“你命令我?”

他被我眼里的寒意刺得一缩,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我……我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想让你知道,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蠢货。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情动和紧张,而显得有些无措的俊脸,心里的那点不爽,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掌控欲。

我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了下来,让他的脸靠近我。然后,我微微抬起上半身,在他的耳边,用耳语的声音,冷冰冰地说:

“想射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就求我。”

祁硕兴眼里的火焰和乞求,像一盆油,浇在我心底那点烦躁的火苗上。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烫。

不张嘴?

太便宜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转而撑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腰腹用力,一个翻身,我们两个的位置就颠倒了过来。

上一秒他还撑在我的上方,是进攻者;下一秒,他就躺在了我的身下,变成了被压制的猎物。

床垫因为这个动作,发出一声剧烈的弹动。

那根还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因为角度的变换,更深地往里顶了一下,刮过一处敏感的软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冲头顶,

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还好,我忍住了。

我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完全懵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还有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的惊慌。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腰腹被我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虚虚地扶着我的腰,手掌滚烫,却不敢用力。

“冉冉……”他喘着气叫我,声音里带着不解。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身体像一个湿热的鞘,把他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随着我的呼吸,穴口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把他夹得更紧。

真是个淫乱的景象。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上,滑过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腹肌,最后落在他那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上。

他的胸肌练得真不错,比我的还大得多。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挂着几滴汗珠。最顶端那两颗小小的突起,因为兴奋,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颜色也变成了深褐色。

我伸出一只手,覆了上去。

手感很好,结实,又有弹性。我用指腹在那块肌肉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地移向中心那颗小小的硬粒。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别……”他想躲,身体却被我压着,无处可逃。

我没理他,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小东西,像是捏住了一颗熟透的红豆。然后,我开始慢慢地、带着力道地捻动。

“嗯啊……”他再也忍不住,呻吟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是痛苦又欢愉的神情,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试图从我手指的掌控下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越是挣扎,我捏得越是用力。

“不……不要……”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冉冉……那里……不行……”

是吗?

我低下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你不是想让我舒服吗?现在,轮到你让我舒服了。”

说完,我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他另一边的胸膛,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那两团结实的肌肉,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再用指尖狠狠地捻动那两颗已经红肿起来的乳粒。

“啊……啊啊!”

他彻底崩溃了。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冲出来。他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用更激烈的性交来缓解胸口那股尖锐的、几乎无法忍受的快感。

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着我的最深处。

但我不想就这么便宜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稳住自己的下盘,任由他在我身下,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弹动。我的双手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胸前那两个敏感点。

骑乘这个姿势,我早就玩熟了。

上下动太费力,前后动才是最省力又最舒服的。

我的腰,开始前后轻轻地晃动。每一次往前,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就会被我的动作带动,狠狠地摩擦过穴道内壁。

每一次往后,最敏感的阴蒂,又会在他身上,反复地研磨。

两种不同的快感,从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升起,细细密密地,像无数只蚂蚁,爬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很舒服。比刚才被动地承受,要舒服得多。

我看着身下男人的脸。他已经完全失控了。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巴微微张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头的一角。他还在不停地呻吟,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语,而是变成了破碎高亢的哭喊。

他的腹肌,因为持续的挺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把整片肌肉都打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乳头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高高地翘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追逐着我的手指,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刺激。

我忽然觉得有点口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手指的折磨没有停。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准确地拿起了,刚才那杯只喝了几口的温水。

他就这么维持着被我贯穿的姿势,仰着头,用迷离又困惑的眼神看着我。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还有心情喝水。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喉咙。然后,我看着他,把剩下的小半杯水,从他的锁骨开始,缓缓地倒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起伏的胸膛,流过颤抖的腹肌,最后汇集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水浸湿了周围的毛发,也让那个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啊!”

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让他又是一声惊叫。

我把空水杯随手一放,重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按在枕头上。

然后,我重新开始了我的动作。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也更快。

没有了双手碍事的祁硕兴,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他只是躺在那里,承受着我给予的一切。他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嘴里发出连绵不绝,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身体相接的地方,因为刚才那半杯水,发出了更加响亮、也更加淫靡的“咕啾”声。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泥泞的沼泽里搅动。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骑乘的姿势,让我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

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磨哪里就磨哪里。他就像一个被我操控的人偶,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身体里的那股快感,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

我能感觉到,他快到了。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每一次都顶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也快到了。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朵里也开始嗡嗡作响。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撞击着他,也撞击着我自己。

“啊——!”

他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嘶吼中,达到了高潮。滚烫的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冲击在我身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我也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我的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白色。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极致的晕眩中缓过神来。

我依旧维持着骑在他身上的姿索,但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我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调“嗡嗡”的噪音。

刚才那场性事太过激烈,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混杂在一起,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特别是我们还连接在一起,那东西还半软不软地待在我的身体里,感觉很奇怪。

我缓了一会儿,撑起身体,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我刚一动,他就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再抱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皱了皱眉。

“热。”

“不热。”他耍赖,把脸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冉冉,你好香。”

我懒得理他。反正我也没什么力气了,就由着他抱着。

他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摸起来有点粗糙,但很舒服。

“冉冉,”他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刚才……好厉害。”

我没说话。

“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他像是在回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就像……就像要死掉了一样。”

是啊,高潮本来就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我喜欢你骑在我身上,喜欢你弄疼我,喜欢你命令我……我喜欢你对我做任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感动,也没有厌恶。

就像在听一段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用。

他是一个完美的多巴胺供给器。他强壮的身体,他对我的顺从,他对痛苦的承受能力,都让他成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能让我暂时摆脱现实的工具。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效果显着。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团浆糊,都变得清澈了一些。那些烦人的、挥之不去的念头,比如舒嵘那张冰冷的脸,比如动物园里那只诡异的兔子,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很累,但精神是放松的。这是我久违了的感觉。

“冉冉,”他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刚才,也舒服了吗?”

“嗯。”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他立刻就满足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他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喜欢就好。”他说。

我们就这么抱着,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我猜他应该是睡着了。

我轻轻地推了推他。他没反应。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他抱着我的手臂挪开。然后,我撑起身体,慢慢地从他身上退了出来。

那根东西被我带出来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啵”的一声。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个人味道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祁硕兴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他腰间还松松垮垮地挂着那个用过的套子,里面的东西已经流了出来,弄得他小腹上一片狼藉。

真是邋遢。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跨过他的身体,下了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刚才实在是做得太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我扶着墙,慢慢地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在身上。我低着头,任由水流冲走我身上的汗水和黏腻的液体。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什么也看不清。

我闭着眼睛,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和兴奋,正随着水温一点点地冷却下来。高潮带来的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也正在迅速地消退。

现实,又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我睁开眼,水珠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看不清面目的人影。

我是谁?

我在干什么?

刚才那个在男人身上驰骋,享受着掌控和施虐快感的女人,是我吗?

那个为了获取一点可怜的化学物质,就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工具的人,是我吗?

……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只知道,药效正在过去。

洗完澡,我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走出了浴室。

祁硕兴还在睡,睡姿很难看,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被子被他踢到了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被子,胡乱地盖在了他的身上。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回床上。

我在床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曲起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很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还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这就是我的生活。混乱,邋遢,没有目标,也没有未来。靠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和金钱,苟延残喘。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

口袋里的那张动物园门票,被我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现在,它就硌在我的大腿下面。那张纸的棱角,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今天下午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舒嵘。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我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视和厌恶。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指责我污染了他优秀的学生。

他是祁硕兴的导师,是个教授。他有体面的工作,有社会地位。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高中都没毕业,靠着一张还算能看的脸和一个还算拿得出手的化妆技术混日子。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就因为我穷?因为我没有学历?还是因为……他知道些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祁硕兴。

祁硕兴很少提他家里的事。我只知道他家境不错,但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一概不知。我也从来没问过。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舒嵘,舒嵘……这个姓不常见。

一个荒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了我的脑海。

我记得,很早之前,祁硕兴为了向我证明他不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曾经给我看过他手机里的一些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他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时和别人的合影。照片里,他和一个比他年长很多的男人站在一起。那个男人……

我记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了。但我记得,祁硕兴当时指着那个男人,很骄傲地对我说:“这是我最尊敬的舒嵘教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又指着照片里,站在舒嵘身边的一个温婉漂亮的女人,说:“这是舒老师的妹妹,舒莹。是不是很漂亮?”

舒莹。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祁硕兴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没有设密码。这是他为了表示对我的“忠诚”,主动取消的。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他的相册。往回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张照片。

就是舒嵘。和下午在动物园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照片里的他,嘴角带着一丝礼节性的微笑,没有那么冷。

而在舒嵘的另一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微笑着,挽着舒嵘的胳膊,姿态亲昵。她长得很美,眉眼弯弯,气质温婉,和舒嵘有几分相像。

这就是舒莹。

我看着照片上舒莹那张温柔的笑脸,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莫名的熟悉感从记忆的深处,猛地浮了上来。

我见过这张脸。

不是在照片里。是在现实中。

是在……我那个所谓的“家”里。是在我那个酒鬼父亲的钱包夹层里。

是在他喝醉了酒,一边打我,一边哭着喊的那个名字里。

“莹莹……我的莹莹……”

……

舒莹。

舒嵘的妹妹。

嫁给了我那个渣滓父亲,后来因为难产死在手术台上的……我的继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机屏幕的光,竖在我眼前。照片上,舒嵘和舒莹并肩站着,一个儒雅,一个温婉,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完美。他们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干净、体面、被阳光照耀的世界。

而我,还有我那个酒鬼父亲,就是这个完美世界上的一滩烂泥。

烂泥弄脏了他们洁白的裙摆。所以,他们恨我,理所当然。

舒嵘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轻视和不赞成。那里面藏着一把刀,一把淬了毒的刀。他恨不得将我凌迟。因为他的妹妹,他唯一的妹妹,死在了我父亲的家里,死在了为我父亲生孩子的手术台上。

而我,是那个男人血脉的延续。是那个罪恶家庭里,一个碍眼的、挥之不去的污点。

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冻结了,又在下一秒沸腾起来。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我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屏幕磕在柜子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睡梦中的祁硕兴被惊动了,他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他睡得很香,脸上还带着情事过后的红晕和满足。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导师,就是我死去继母的亲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知道我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狱里。

他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的蠢货。他带着他那套可笑的“治愈”理论,闯进我的生活,用他那廉价的阳光和善意,试图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

他以为他是救世主。

可他不知道,他身上流淌的,也带着那个世界的味道。舒嵘是他的导师,是他的引路人。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站在高处,用那种悲悯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凭什么他们可以轻易地评判我、定义我?凭什么舒嵘可以把他妹妹的死,迁怒到我的身上?

我父亲是个混蛋,他该死。但舒莹嫁给他,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死在手术台上,是她的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被家暴,被抛弃,像条野狗一样在街上流浪。

凭什么现在,我还要背负上他妹妹死亡的罪责?

就因为我姓纪?就因为我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

一股暴虐的、毁灭一切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光着脚,走出卧室,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暗,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刀架前。借着从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了一排泛着冷光的刀具。

我抽出那把最长的、最锋利的水果刀。刀柄是黑色的,握在手里,有一种冰冷的、坚实的质感。刀刃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泓凝固的秋水。

我握着刀,回到了卧室。

祁硕兴还在睡。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就躺在那里,毫无防备地,对我敞开着一切。他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睡梦中的表情安详又无辜。

无辜。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是啊,他很无辜。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运气不好,爱上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可我呢?我就活该被憎恨,被迁怒,被当成一个污点吗?

不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我举起手,将那冰冷的刀尖,对准了他心脏的位置。

只要我用力,只要我把这把刀送进去,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不会再有轻视的眼神,不会再有背负的罪责,不会再有这令人作呕的、不公的一切。

他的心脏会停止跳动。他温热的身体会慢慢变冷。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会永远地闭上。

然后呢?

然后警察会来,他们会给我戴上手铐,把我关进监狱,或者直接给我一颗子弹。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被困在这具腐烂的躯壳里。

我的手腕开始向下用力。刀尖触碰到了他的皮肤。很热,很有弹性。只要再往下一点点……

就在这时,他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咕哝。然后,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像盛着星光的眼睛,此刻因为刚睡醒,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茫。他看着我,看着站在床边,举着刀对着他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纯然的、还没睡醒的困惑。

他嘟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冉冉……是想给我削苹果吃吗?”

说完,他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我握着刀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就那么包裹着我冰冷的手指和同样冰冷的刀柄。

只要我想,只要我手腕再用一点力,这把刀就可以轻易地没入他的胸膛。他的手,根本无法阻止我。

但是,我下不了手。

所有的力气,都像被他手心的温度融化了。那股滔天的恨意和毁灭欲,在他这句话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削苹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蠢货。

他凭什么那么信任我?

我拿着一把能要他命的刀对着他,他却以为我要给他削苹果吃。

他凭什么?

就像一只睡得迷迷糊糊的猫,对那个可以轻易掐死它的人类,毫无防备地亮出自己最柔软的肚皮。

任由你抚摸,或者,任由你撕开。

有时候,过度的信任,也是一种错误。

是一种足以致命的愚蠢。

比愤怒更尖锐、更痛苦的情绪,攫住了我。

是委屈,是嫉妒,是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凭什么他可以活在这么一个干净又简单的世界里?

凭什么他可以拥有这样毫无保留的、愚蠢的信任?

而我,却要在地狱里挣扎,连相信一个人的能力都早已丧失。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困惑而显得愈发无辜的脸,突然俯下身,低头狠狠地咬住了他胸前那颗还带着情事痕迹的乳粒。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牙齿深深地陷进那块结实的肌肉里。我甚至能尝到一丝血的腥甜。

“冉冉……好痛。”

他吃痛,低低地抱怨了一声,握着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但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反抗。他只是皱着眉,用一种受伤又包容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松开牙齿,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的乳头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已经开始往外渗血珠了。看起来有些可怖。

“痛吗?”我问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他老实地点点头,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起来委屈极了,“你为什么要咬我?”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捏着那把还抵在他胸口的刀,一寸一寸地,把刀刃从他皮肤上移开。

然后,我松开手。

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湖水。湖水里倒映着我的样子,苍白,瘦削,像个女鬼。

“祁硕兴,”我叫他的全名,“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被我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大概没想到,在一场未遂的谋杀和一个带血的咬痕之后,我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最好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笑了起来。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单纯地觉得好笑。笑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在哪里?”我追问。

“你……你收留了我,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他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你还会给我买我喜欢吃的零食,虽然你嘴上总说我胖得像猪。你还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虽然你看起来比我还像病人……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我在笑。

“这些,就是你觉得我‘好’的理由?”我问。

“嗯。”他用力地点头。

“如果我告诉你,我收留你,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身材好,干起来舒服。我给你饭吃,是因为我需要你给我钱交房租。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利用你。你还觉得我好吗?”

我把话说得很难听,很残忍。我就是想看看,他那张天真的脸上,什么时候才会出现龟裂。

他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困惑,而是多了一丝挣扎和痛苦。他似乎在努力地消化我说的这些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我知道。”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一开始……不是真的喜欢我。”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我知道你只是……需要一个人陪着。需要钱,也需要……别的。我都知道。”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一种无法言喻的、窒息般的感觉涌了上来。

“那你还……”

“可是,”他打断我,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把我的手拉到他的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利用我,也说明我还有被你利用的价值。这就够了。”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说得那么坦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被利用,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他是个蠢货,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装傻。他用他那种天真又执拗的方式,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这个泥潭里。

我一直以为,我是掌控者,他是被掌控者。

现在我才发现,或许,他才是那个技高一筹的人。他用他那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爱,给我建了一座更华丽、也更牢固的监牢。

我逃不掉了。

“冉冉,”他又叫我,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心脏,“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导师说的话?”

他提起了舒嵘。

刚刚被压下去的那股恨意,又重新翻涌了上来。

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从他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背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的导师,”我开口,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很讨厌我,对不对?”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他只是不了解你。”祁硕兴试图为舒嵘辩解,“他那个人,说话就是比较直,对谁都一样。”

“是吗?”我拿起掉在地上的那件属于他的T恤,重新套在身上,“他对你也很‘直’吗?他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你吗?”

“我……”祁硕兴语塞了。

“他是不是还跟你说,让我离你远一点?”

“……”

“他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会把你带坏的、不三不四的女人?”

“冉冉,你别这样……”祁硕-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他从床上坐起来,想从后面抱住我。

我躲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他伸过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家里人,”我继续问,像一个冷酷的审讯官,“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吗?”

“我……”

“他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会像你的导师一样,觉得我配不上你,想把我赶走吗?”

“不会的!冉冉!”他急急地反驳,“我家里人……他们很开明的!”

“开明?”我笑了一声,“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们我的存在?你跟家里闹翻,跑出来,真的是因为什么考研专业?不是因为我吗?”

他彻底不说话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赢了。我用最恶毒的语言,把他那层伪装撕得粉碎,把他逼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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