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夏音和邱豪,鄭蔚顯然並不排斥,甚至對周羽然特意送酸奶感到欣慰,他誇了後者兩句,也乾脆利落地喝光了酸奶。
周羽然收走他們三人的玻璃碗,轉身離開。
吃完午餐,賓客開始陸陸續續離身,夏音瞄準了機會,起身就往衛生間沖!
門一鎖,摳起喉嚨,剛才喝的酸奶、之前吃的蔬菜,全都哇啦啦吐進槽里。
就是可憐了她用演技換來的蔬菜T-T
直到把胃吐乾淨,她才沖了水離開。
然而剛走出幾步,熟悉的眩暈感又突然衝上腦門。
不好,之前被消化掉的「酸奶」起效了!
大腦遭受污染,以至於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
夏音強撐著,扶著牆踉踉蹌蹌往健身房方向走。
現在時間為12點30分,再撐一下!撐到2點開門,她就可以自救了!
*
下午2點,健身房準時營業。
由於早已經分析出周羽然給的時間表有問題,因此這個點並不擔心會遭遇大掃除。
夏音和同樣吐完的邱豪一股腦衝進去,開始訓練。
由於早上已經訓練過一輪,此時進行第二次,而且還是在頭極度眩暈的情況下,兩個人都明顯感到吃力。
腿仿佛不屬於自己,而是純粹機械性地在跑步機上動。
身體沉得不行,每做一次負重下蹲,都感覺仿佛有千斤頂壓在身上。
最後夏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堅持下來的。
時間一到,她像一台散了架的機器,哐當跪坐在地上。
雖然很累,但慶幸的是,眩暈被消除了。
下午5點,夏音突然被住在斜對面的邱豪敲響房門。
「有事?」她問。
邱豪看了看四周,確認沒其他人,接著滿眼驚喜地看著她:「老師,我搞到了一台老式電報機!」
夏音:「啊?」
*
晚上7點,第二輪晚宴再次拉開帷幕。
舞台上,主持人依舊毫無感情地念著開場白。
舞台下,鄭蔚的狀態已肉眼可見的萎靡。
他的臉頰明顯凹陷下去,顴骨高高凸起,鏡片背後的眼睛沒有了之前屬於人的那部分光,而是充滿了渾濁。
坐在他的旁邊,哪怕隔著距離,夏音和邱豪也嗅到腐肉的氣味。
鄭蔚的污染程度加深了。
兩人一致在心底得出結論。
可是被污染的人會被怎麼處理呢?
等待他慢慢死去,還是……跟許曉東一樣,被扔進液體裡進行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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