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女子和嬰孩兒確實一對死去的娘倆。
而止住嬰孩兒大哭的辦法不是喝牛奶,而是找到她真正的母親,並讓其母親進行餵養。
事實上清秀女子也正是這麼做的,找到自己的孩子,她第一時間撩開上衣,給孩子哺乳起來。
嬰孩兒就這麼乖乖仰躺在她的懷裡,嘬著嘴,稚嫩的面孔上漸漸露出愜意的幸福。
望著這一幕,後背早已經濕透的夏音總算鬆了口氣。
幸好,她及時反應過來,猜出娘倆是一對。要不然光靠她,肯定止不住嬰孩兒的啼哭。
眼見危機度過,夏音決定自行退出,給娘倆留下獨處的時間。
誰知她剛往後退了半身,便聽清秀女子淺淺出聲:「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這句話沒有明確聽眾指向,但顯然說給第三人夏音聽。
傾聽香客的傾訴也是她實習生工作之一,哪怕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但夏音想著反正香爐里的香火還燃著,暫時不需要續,便不再著急,打住自己退出的步子,站在原地,細細凝視對方。
清秀女子似乎感受到她傾聽的誠意,慢慢抬起腦袋,淚眼婆娑地與她雙眼對上。
「我甚至都沒來得及給她取個好名字,她就這麼沒了……」
關於嬰孩兒怎麼死的,夏音確實也比較好奇,回想起白天在庭院門口看到嬰孩兒頭上淌血的場景,她便接下話:「請問您女兒怎麼沒的?」
兩行血淚再次從眼眶裡流下,清秀女子痛苦地扯開嘴,艱難發聲:「被、被針扎死的……」
針扎……
夏音瞳孔微微一閃,難怪嬰孩兒腦袋上有血,看來是頭頂被針扎穿了啊。
「抱歉……」她音調往下垂了垂。
清秀女子搖頭,乾澀一笑:「無妨,這又不是你做的,要怪就怪那群殺千刀的惡鬼!」
說起殺害自己女兒的兇手,清秀女子面容忽的變得猙獰:「我的囡囡才剛出生3天啊,3天,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喝一口我的奶,就被我狠心的夫家奪走,用針活活扎死了!」
「他們說頭胎生女兒晦氣,敗壞家門風氣,但直接動手弄死女嬰,又怕死後化為鬼來報復他們,所以我夫家就把各種粗細的針,一針一針從顱頂扎進去,將囡囡的大腦刺穿,這樣囡囡死後即便化為厲鬼,也不敢再來招惹他們。」
「擔心囡囡死後沒錢上路,他們還假惺惺燒了一小疊紙幣。我呸,一群禽獸不如的傢伙!在這時候裝善良!」
清秀女子的話,讓夏音一下子幾年前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則新聞。
新聞里說一個女孩兒從小便患有頭疼,家裡人告訴她說這玩意兒天生的,看病沒用,別浪費錢,女孩兒便一直拖到了上大學。
後來一次意外,女孩兒頭疼到暈倒,被同學送去醫院做了CT檢查,結果赫然發現她的頭顱里竟然插著數根交錯的細針!
這一下令醫生大為震驚。
醫生報了警,警方來調查。
真相這才顯露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