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铁律》中的一句戒谕】
这他妈……林异有些凌乱了,对牧大贤当过宿管、呆过邪典唱诗班的估算还是太保守了!
这比难道他妈的还是守夜人退役?!
林异看着牧大贤,眼中带着浓郁的复杂与瞻仰之色,如果真是这样,牧大贤简直可以被称之为「古希腊掌管兼职的神」。
然而,由于信息差的存在,毛飞扬完全想不到林异所想到的那些东西,只觉得牧大贤很牛逼却又不知道他牛逼在哪里,而其第一反应也不是瞎问问,看看会不会碰巧问到林异所好奇的《守夜人铁律》啊、那句古怪而神奇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啊之类的东西……
而是直接去抱了牧大贤的大腿……
然后在动手的瞬间就被牧大贤无情地按在了地上,出现了经典的《我无法呼吸·jpg》……
“我靠,咳咳……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教练我想学这个……咳咳……”尽管被真·摁在地上,毛飞扬还坚持己见。
牧大贤松开了他:“教不了,除非你真的不打算离开了。”
“我靠!”毛飞扬一哆嗦,彻底回过了神来,“这属于‘书封面下’的内容?”
牧大贤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起一抹玩味儿之色:“差不多是最后一页了吧,怎么,还敢了解吗?”
毛飞扬赶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这会儿是真的就算心中真的很好奇也不敢多好奇多少了。
“祂……太可怕了。”毛飞扬一阵后怕,他刚才的确是被吸引了,如果不是牧大贤,他这会儿只怕真的凶多吉少。
不,可能都没资格凶多吉少,直接地球online重开了。
“实际上……”牧大贤又开口道,“祂不是敌人,却比敌人更可怕,因为……”
“我们就连与祂为敌的资格都没有。”
毛飞扬心底咯噔一下,一下被牧大贤干沉默了。
牧大贤继续道:“所以啊,校方才编撰了一些守则出来……”
毛飞扬灵机一动:“守则难道是用来对抗祂们的?”
“对抗?你他妈在说笑吧?”牧大贤苦笑着摇了摇头,连敲打毛飞扬两句的意思都没有了,“守则啊……是为了让你们尽量避开祂的。”
“不管是体验生们的守则还是我们的守则,其实都几乎没有提到过去对抗。”
“尤其是体验生,他们绝大多数是不具备对抗伪人或者纯种夜行种的,就算可以对抗,也会因为对抗而遭遇污染。”
“因此不管他们怎么做,除非与污染者保持零接触,不然都是有可能加深污染的。”
“所以,体验生系的守则,遵循五不原则,不管、不问、不听、不看、不干,主打一手‘无视’。”
“而我们艺术系呢……也差不多,但是我们欺软怕硬,打不过的,绝对不要碰,打得过的,看到了也最好绕得远远的。”
“总之能避就避,避不开的话,就下死手,主打一个要么不干,要干就往死里干。”
毛飞扬听得一愣一愣的,只得能连连点头,这可是真大佬的言传身教,不但注重理论还他妈直接在实战里教,还有什么比这种方法更高效的?
“哎呀!嘶——”正在这时,毛飞扬忽然吱了一声,皱着眉头看向了自己的小臂。
小臂上的擦伤竟然在原来的基础上多裂开了两厘米左右的长度,狰狞的伤口边缘像是拉链的齿痕一样,在伤口里,一滴晶莹剔透、犹如红宝石般血滴结晶,正在凝聚成型,空气之中也是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周围墙壁的墙粉全部都蠕动了起来,一颗颗大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向了毛飞扬,一根根细微的肉丝像是毛细血管一样从纯种夜行种的身上钻了出来,隐隐有着朝毛飞扬探过去的趋势。
廊桥尽头也出现了扭曲的黑影,「沙沙沙」的艰涩摩擦声听得人口干舌燥,心中越来越发毛。
毛飞扬急切惊呼道:“大仙,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牧大贤抓起毛飞扬的手臂看了一眼:“伤势扩大了!一定是刚才你对祂的感知导致你现在气血加速,血液开始从体内涌出来了,不能拖了……走,去下个地方!”
说罢他便带着毛飞扬起身,穿越廊桥向着前方的教学楼一路小跑。
廊桥之外迷雾森森,天空之上月光寥寥。
一场暴风雨降临,笼罩了三栋教学楼,教学楼就像是倒影在了水面上的图案一样,在风雨中晃动着,奔走在廊桥上的两人,踩出了一种走吊桥过河的晃动感。
「呼——呼——」
「沙沙沙……」
明明周围满是狂风暴雨,但除却这种声音外整个世界却仿佛一片死寂,而那种声音在毛飞扬看来,却又仿佛与校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里,就像开了两个音响的大厅,一边满是飘摇的风雨,一边却只有幽静的回音。
他感觉极不真实,就连踩下去的脚步都像是空虚了许多。
“走走走!什么都不用管,先去前面把伤口清洗一下!”牧大贤在他的耳边叫道,用棒喝唤回了他的思路。
就像魏亮曾试图唤醒林异一样。
两人很快抵达了教学楼c栋4楼,当毛飞扬来到男卫前拧开水龙头,把手放过去清洗的时候,一种他此前所不曾感受过的温凉体感,从伤口处缓缓蔓延了开来,使得他体内原本已经躁动奔腾的气血也渐渐平复了下来,整个人得到了久违的放松。
毛飞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而牧大贤是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可问题出现了,毛飞扬发现自己的伤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丝线般的血液,却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
他感觉他的手越来越冰冷,皮肤之下开始浮现出一种苍白如尸体般的颜色。
“大仙……我感觉不太对劲……”毛飞扬有些虚弱地说道。
“没什么对不对的,在返回艺术教室之前,这是你现在唯一的办法。”牧大贤沉声道,“不好,它们来了,妈的……这次有点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