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冒出了一句,接着摇晃着往电梯厅走,阿琪连忙去扶他。
“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有鬼,但我相信不是你杀的。”阿琪心疼的看着这张憔悴的脸,坚定的说。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赵多现在嫌疑很大,很可能是杀了两个人的凶手,你为什么还跟他接触?”在家中,黄通恼怒的对阿琪低吼。
“我什么时候跟他接触了?”阿琪莫名其妙的分辩。
“今天下午你没跟他接触吗?那个扶赵多回家的女人是谁?你别他妈的装贞女了,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是我以前的老板,我跟他说几句话,扶他一下,就算是接触吗?”阿琪也有些愤怒的争辩。
“这不叫接触,那我要向你请教什么才叫接触?是不是非要两个人脱光了衣服,睡到一张床上才算?”黄通冷笑着说。
“你在监视我!你连班都不上,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阿琪悲凉的说。
“我要是不监视你,你什么时候跟给老子戴了绿帽子我都不知道!骚货!”
“黄通!你可以赶我走,但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黄通又是一声冷笑:“我就侮辱你怎么了?你这样的女人,还配的上让人来侮辱你吗?”
这不再是吵架,已经升级到战争的程度了。
“好,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就走。”
阿琪抹着眼泪,从床底下拖出了才搬过来没几天的行李箱,开始把衣服往里塞。
黄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猛的扭了过来,对着那张粉嫩的脸蛋就是一巴掌。
“想走,门都没有!把老子当成什么东西了,想来就来,想跟野男人鬼混,就把老子一脚蹬开?”
七月十二号,离鬼节还有两天,何刚终于赶回来了!
接到老爹的报危电话后,何刚心急如焚的赶了回去,用赵多给的钱把爹送进了县里最好的医院。经过检查,只是肚子里生了个大瘤而已。因为经济条件不好,一直耽误下来,直至奄奄一息了,才赶紧通知何刚回去准备后事。
在医院交了钱,医生说这只是个一般手术而已,病人很快就可以康复。做完了手术,何刚又将手头剩余的钱都拿出来交给了家人,以便好好照顾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救了何刚父亲一命的人就是赵多,没有赵多给自己的高薪和奖金,又哪来的钱动手术?出于对赵多的不放心,一等手术做完,父亲病情稳定下来,他便连忙买了车票,连夜回了南远。
这么快便赶回来,赵总见到自己一定很高兴,何刚兴冲冲的打开了房门,却看到赵多一副萎靡的样子,满脸的疲惫不堪,胡子拉碴,脸型也瘦了下去,无神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