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东崇哲倏的脸突然又严肃起来,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他背后,“你后面……你后面……”
白年安两眼一瞪,条件反射的站起,脑袋毫无意外的磕上了房顶,由于房子本身是小砖房比较低矮,而他又站在床上,还该死的长得这么高,不撞他撞谁。
脑袋被重重的一幢,两眼发黑,白年安尖叫着又坐了下去。本来就是小腹的位置,被白年安这么狠狠地一压,东崇哲倏瞬间觉得世界末日。而白年安却没有发现,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不放。
半晌,他发现,被压在下面的东崇哲倏没有了声音。
白年安突然就感到一阵冷意,吞了下口水,咬着牙低头看去,东崇哲倏两眼翻白的躺在那里,气息微弱。
“啊啊啊,你不要死不要死。”白年安一惊,赶忙抓着东崇哲倏的肩膀摇晃,狠命的一晃,又是砰的一生,东崇哲倏的后脑华丽丽的磕上了墙壁。
白年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个哆嗦,手一松,又是很华丽的砰的一声——
东崇哲倏盯着两个蚊香,默默地举起一边白色的毛巾,“我投降了……你根本就是在整我……就是在整我。”
白年安手足无措,“我没有啊……”
就在两个人一个人半死不活,另一个一脸无辜的两两对视,身后的房门呼的一下被一股风吹开,两扇房门狠狠的撞在一边的墙壁上,头顶的灯泡也被风吹的左右摇晃。墙上的影子开始晃晃悠悠,诡异的气氛顿时蔓延开来。
东崇哲倏手脚利索的一把推开白年安,翻身下床,漆黑的双目中金光隐隐闪现。
漆黑的大院子展现在两人面前,一览无余,院子里的树木,还有煤堆此刻在黑夜里无一不显得诡异万分。凉风习习刮过,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也许大白天的这种沙沙声还有那么一点浪漫,但是,在这个属于深更半夜的时间,这绝对是贞子姐姐出现的前兆……
白年安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剩一下一双小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外面。
整个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几片树叶被风吹着飘了进来。
一个黑影呼的从门口一闪而过,东崇哲倏几乎是一瞬间就跟了上去。
“呆在这里别乱跑!”
一瞬间,两个影子就彻底消失不见。
东崇哲倏追到了院子边上,那个黑影嗖的一下跃上围墙逃走,东崇哲倏冷笑一声,这点小伎俩就想甩下自己?只见他双瞳中隐隐有金色的竖瞳一闪,整个人也是化作一道黑影飞快的跳上了围墙。
黑影在乡村里面左右乱拐,速度快到极致。东崇哲倏也是毫不示弱,紧紧的跟在后面。
很快,两道影子你追我赶的出了乡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