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鬼的手摸起来跟人是一样的啦,就是冰凉凉的。
白年安没有敢去挤公交,因为他不想看到一堆人在吴申的身体里穿来穿去的样子。
好在那个河不是很远,走路也大概就是三四站地的样子。
白年安无比郁闷的趴在桥上,望着桥下滚滚汹涌穿过的大河,这让他怎么去找啊!这么大一条河,他们也就说是从这里扔下去的,脑袋说不定会被冲走,而且自己下去也一定是会被冲走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白年安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喂?”
“小年?我是司因。王志,李鑫,刘哲思这三个人你认识?”
白年安愣了一下,“啊?”
电话那边的司因似乎是想了一下,“就是一个红毛一个黄毛一个绿毛。”
“……我认识。”白年安沉默。
“他们来警局自首,说是杀了人,然后是你帮忙了。”司因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那个黄毛告诉我你现在带着被害者的鬼魂去找她的头了?”
白年安看着一边一到了桥上就开始发呆,直愣愣的站着的吴申,“我想……我想是的。”
司因也沉默了,过了一会才说,“那你小心,等一下我们会过去打捞遗体,你在那边等等。”
白年安很开心的挂了电话,自己居然没有想到借用警方的力量啊!太好了,终于不用下河游泳,也不用担心会被冲走了。
警察很快赶到,四个小时以后,在下游三四公里的地方,捞出了一颗人头,由于被水泡过一段时间面目已经完全模糊肿胀起来了。所以还需要通过血液的检验来确定。
白年安目送着吴申走进一个黑色的漩涡,只是吴申并没有像田径那样变成一个完整的鬼,还是一个无头鬼,但是既然她进去了,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白年安现在对自己非常满意,回到家,就看到东崇哲倏依然翘脚在那边吃,只不过这次吃的是鱿鱼干。
“你会吃胖的。”白年安心情很好,笑嘻嘻的说道。
东崇哲倏抬起眼皮扫他一眼,“那个头不是她的。”
白年安瞬间愣住,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说什么?”
“那不是她的头,所以她还是回不了地府的。他们捞错头了,那个是别人的。”东崇哲倏抬起手换了一下台,继续吃他的鱿鱼干。
怎么会……那如果不是吴申的头,那会是谁的?该死,干嘛那么多人杀了人都砍掉脑袋乱丢啊!乱丢别人的脑袋很不道德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