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安悠然自得的捡了一些干枯枯燥的树枝树叶,走到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从背包里拿出了火机,缸子,矿泉水方便面等食材,先是将那树枝树叶用几块石头围好,留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紧接着便用打火机把那树枝树叶点燃,将缸子倒满水架在上面,悠然的等待水开。
其余的人见状,也纷纷学了起来。不过他们用的东西可比白年安好多了,打火机是ZIPPO防风的,用的小锅炉也是野外专用的防风灶。与他们的一比,白年安那简直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原始人。
饭后,太阳彻底的消失,整个树林里变得漆黑。唯一还有点光亮的便是白年安面前那一簇熊熊燃烧着的篝火。
几个男人拿出了扑克牌,说要彻夜打牌,顺便帮忙当个警卫。几个女人虽然嫌东嫌西,觉得这里不好哪里不舒服的,但也很无奈的找个块干净的地方,铺上餐布,躺在上面聊天。
而白年安倒是有些煞羡旁人了,千执巨大的身体一卷,将毛茸茸的尾巴盖在白年安的身上,又暖和有舒适。
夜,很快深了。
几个男人依旧兴高采烈的打着牌。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一边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口,发出了爽快的声音,将手里的牌倒着放好,笑眯眯的对另外几个人说,“我去解个手。你们不准看我的牌哦!”
一个将头发梳的有板有眼的男人一脸不耐烦,挥了挥手,“快去快去,就你事多。”
黑西装男人很快消失在了树后,他走了大概有个五十米,觉得应该是可以了,这才走到一棵树下。舒舒服服的解决他的生理问题。
突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脚踝,冰冰凉凉的。他在心里暗笑到,好你个老李,从之前就喜欢这么大黑天的吓人,这次不现场抓你个现行,老子的姓倒着写!
飞快的扭头,一把抓住了刚才碰到他脚踝的那个东西,心里,却是猛然的咯噔了一下。
这……这东西怎么摸起来这形状,这么熟悉……
从一边的裤袋里面掏出没有信号的手机,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借着手机微弱的荧光,他终于看清了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样东西……
有些已经微微变弱的篝火边,之前那个头发梳的整齐的男人,抬起手腕皱着眉头看了看表,“这都是分钟了,就算是大的也应该好了吧!这货不会掉茅坑里了吧……”
一边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男人,心里有些警惕,“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要不我们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