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阳太极一放进去,便立刻向下沉了几分,随后便响起了齿轮摩擦转动的声音。白年安当即站起身,在一眨眼间完成了扭头飞奔躲避这几个动作,躲在一个铁骑士盾牌后的白年安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
却见那棺材发出的齿轮声只是响了一阵子便消失了,之后就再无动静,没有白年安想象中的从里面尖叫着跳出一具尸体,或者是棺材自己立起来重组然后冲出去的壮观场面。
那女尸转过身对着白年安,即使是盖着一块白布,白年安也感觉到她是在看自己。
“打开。”女士干净利落的下了命令。
而白年安却是一连吃了屁的表情,嘴巴张开着,伸出手指指那棺材,指指自己,“你让我去……开人家棺材?”
本来自己也就是来人家这里借住一下,偷偷地来人家地下室就觉得已经足够问心有愧得了,现在又要他来敲人家的棺材?先不说道德上过不过的去,刚才那么一个小小的青铜盒子就让自己差点小命玩完,现在这么大一个青铜棺材,都能当内小盒子的爷爷了,自己拿了人家孙子的东西又来翘爷爷的棺材,谁知道里面会不会直接一把大砍刀劈下来啊。
“嗯。这,是我的棺材。”女尸颇为平淡的开口。
……这是你的棺材?那你……你不应该自己打开盖子进去躺着吗?!没事干自己跑出来瞎溜达什么。白年安在心里嘟嘟囔囔,却没胆子说出来,这是人家底盘,谁知道她会不会挥一挥衣袖带出一群青铜尸体。
白年安眼珠子转了转,落在了楼梯口的地方。
几分钟后白年安扛着一把长矛跑了回来,而地下室外那位正在面壁的骑士先生的右手已然保持着拿着长矛的姿势,只是手心里变得空荡荡,写有罪魁祸首的小箭头笔直的戳着白年安的脑袋。
白年安拎着那足有两米多长的长矛远远的站在一边,觉得还是不够保险,看了看一边额头正在有可疑的冷汗落下的骑士先生,白年安眼睛眯起,脸上挂着一副和蔼可亲的微笑,摩拳擦掌的逼了过去……
几分钟后,骑士先生的脸上挂起两行热泪,手中的原本拿着盾牌的地方空空如也,而且头上的闪亮亮的头盔也被打劫走,剩下一颗光溜溜的小光头在那里寂寞的闪着光芒。
白年安将盾牌护在身前,让女尸往一边站了站,头上顶着抢劫来的头盔,手上一边是盾牌一边是长矛,整个人蜷缩在盾牌之后,如同一个移动的小堡垒。要不是那身铠甲实在是重的不得了,白年安绝对连衣服都给人家抢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