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不在相信自己,也许他们不会来这里躲避,也许他们会疏远自己,用那种极度厌恶的眼神一遍遍的看自己,即便那眼神是真的如同一道道利剑一般将他的心穿透,他却还是要为他们支起一片安全的天地,只因为他是白年安。
将四张有点特殊的符咒拿出,一张一张的贴在密室的四个角,白年安将自己的指尖咬牙划破,每贴好一张,便用自己的血液在上面拉下一道,当贴到低三张的时候,血液明显有些干涸,白年安定定的站了一会,闭起眼睛,举起左手,手腕向上翻着,右手中一柄匕首寒光闪闪……
大厅中——
众人围在一起,面前升起一堆火焰,不时有人拿下书架上的一排排书本向火堆里面扔着,以供燃气更大的火焰去烤熟上面的烤肉。而有些人在等待的时候耐不住寂寞,跑到别的地方去寻宝,说是这么豪华的古堡里,一定有很有价值的宝贝,到时候带走一两件,那可就发达了。
余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他们在批判,所批判的对象,就是正在为他们的生死而努力的白年安。
“那个恶魔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说不准就在布置他的陷阱来杀死我们这些人呢!”
“对啊对啊!那个暗室里好阴森哦!他说不定是这房子的主人借尸还魂的哦!说不定……要杀死我们所有人呢!”一个女生表情丰富的说着,手上玩弄着一个奇怪的娃娃,那个娃娃的四肢都可以随意的扭动着,女生有些玩味的笑着,将手里的娃娃扭出一个奇怪的姿势,向四周的人展示着,随即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却没有人看到,那个娃娃的表情,在某一个瞬间变得无比扭曲和怨恨。
白年安的脸色不知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多,还是血液流失的缘故,而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净是冷汗,背后完全被冷汗所打湿,原本有些肥胖的衬衣被打湿后,紧紧地贴在那瘦弱的身体上。因为白年安一直穿很宽松的衣服,所以从来没有人发现他的背影是如此的瘦弱。
用自己的鲜血在墙壁上小心的把一张张符咒贴好。再将东崇送给他的那小香囊里的粉末取出一点,抹在门上。地板上滴滴答答的都是他伤口处留下的血。只见他左手的手腕上,一道极深的伤口中血液正在不断的涌出,连皮肉都翻卷出了一些,真的很痛,白年安没想到竟然会划得这么深。不过这种痛,比起他被众人所排斥的那种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将一切都布置好之后,白年安才靠着墙壁虚弱的坐下,狠命的喘息着少得可怜的空气,眼前因为失血而变得昏花,狠命的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费力的从一边的背包里翻出一卷绷带,咬牙为自己包裹了伤口,那绷带上有药物,一接触那血肉模糊皮肉翻滚的伤口,便是一阵揪心的刺痛。就像有一百只虫子在啃食伤口一般……
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沫,白年安终于承受不住那如波浪般席卷而来的疲惫之意,脑袋一歪,靠在墙壁上昏睡过去。
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