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就应该讲完的东西。他越来越好后悔为什么要流下来了……
人头慷慨激昂,若不是他此刻只剩下一个头部的灵魂体,怕是口水就能把白年安给活活淹死。
“喂喂,你有在听吗?”人头口沫横飞,转头一看,原本应该认真聆听,应该被他悲惨的事迹所感动的内牛满面的白年安
,此刻正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呼噜。
“呼呼呼——”白年安毫不客气的用呼噜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
“好吧,那你想怎么办?”一觉醒来已经天黑的白年安,看着那个幽怨的把头转开的北城子,相当有诚意的问道。
人头幽怨的睨了他一眼,“你这个……负心人。”
噗——
正在一边喝水一边给东崇发短信说晚点回去的白年安,瞬间让自己的手机来个了露天沐浴。
“咳咳咳……你,你乱说什么啊!”白年安狼狈的咳嗽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自己的手机烘干。他现在深深的觉得,当
初把北城子给砍了的那个人,没有把他的脑袋封印在马桶里,不不,茅坑里,那真是太善待他了!
“好吧,其实在这栋楼前面的花园里呢~有一个长胡子光头长相猥琐变态的人物雕像!在那个下面大概一两尺的地方埋着一
个小小的盒子~那个盒子里面呢~有一张小小的黄色纸片。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把那张万恶的纸片给干掉!你可以焚尸分尸
甚至可以奸尸耶……”人头北城子以一种无比欢快的语气这么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白年安在听到最后一个词之后,变得如同奥利奥一般颜色的脸。
“……你还是给我去死吧!”
.
你是要我帮你擦掉,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