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奶奶的最好快点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什么不学无术无所事事?你他吗的你懂什么你?!还看他不顺眼很久!?你信不信老子哪天给你家祖坟下咒让你家一辈子倒霉到死?!你他什么你他,你他吗的在用这种语气对白年安说一句话,老子今天晚上就去废了你!我告诉你!他今天不去上课了怎么滴了?!啊?有种你咬我,我靠,死秃驴,再见!”
东崇哲倏狠狠地挂掉了电话,挂到一半才想起来这是手机,挂电话的动作转为狠命的按着那个红色的电话小键。
气呼呼的将手机关了机,狠狠地揣进了口袋。
这该死的老秃驴班主任,上次自己有一次送白年安去学校,让着老秃驴看见了,竟然莫名其妙的让白年安罚站了大半天,回来还要一万字检查。当时要不是白年安死活的拦着,他当天晚上就准备抓几只鬼丢进他家里去。
摸了摸肚子,肚子已经开始不争气的抗议,一腔的愤怒飞快的化为了有点无奈的感觉,自己的胃早就被白年安给喂馋了,一到饭点是一定要吃饭的,以前自己吃饭的时间从来没有规律过,甚至有的时候是一边接工作去除鬼,一边叼着面包解决温饱问题。
叹了口气,看了看白年安微微敞开的房门,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看着一堆被擦拭的干净到发凉的锅碗瓢盆,东崇哲倏竟然不知从何下手,有些无奈的和那几个锃亮的锅子对眼几秒,终于放弃。
转回客厅,从茶几上拿起鼓囊囊的钱包,随便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抬抬手将车钥匙从一遍的柜子上拿下,准备做一件他出生以来就完全没有做过的事情——上街买早饭。
开着华丽丽的跑车在总共还没有几米宽的小巷子里买早餐,他东崇哲倏可能不是空前,但估计也已经绝后了。
站在一个朴素的早餐小摊子之前,在旁边卖烧饼大妈桃心眼的注视下,飞快的选了几样简单的点心,又买了点小米汤,用烧饼大妈友情赠送的小罐子给装起来,留下一百块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身后,烧饼大妈挥舞着手中的擀面杖,满面红光,宛如回到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十八岁,“下次再来啊~帅哥~”
东崇哲倏左手油条包子小咸菜,右手拎着装满温热小米粥的小罐子,心里没来头的有点高兴,欢天喜地的往屋里走,一进门,就与正打着呵欠厨房间的白年安对上眼了。
有点邀功似的的对着白年安晃晃手里透明塑料袋里热腾腾白乎乎的包子,本来还想炫耀一番,却看到对方整个被震惊在原地,连嘴巴都保持着打呵欠张开的那个样子,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几个大字,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