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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捕頭yù言又止,喉嚨里咕嚕了兩聲,終於俯身道:“澤兄弟是白四爺的人,不算外人,說給你也無妨,這接連著第二件了,再來一次,我怕是要立刻死了。”

阿澤道:“是怎麼了,說的這樣嚇人?”

蓋捕頭卻惜字如金起來,鄭重道:“你自個兒去看就知道了。我可不能外傳,上回小白公子親自去,四爺還沒許進去呢!”

說著,生怕阿澤追問,打馬便去了。

阿澤呆站了會兒,忽地想起前日之事,才忙回身去找白清輝。

當下四個人同乘車,沿路而行,因方才巡城兵馬跟京兆府的人一來一往,街頭也驚動了許多人,如此且行且探,不覺來到北門橋處。

遠遠看去,見前方烏壓壓一堆人圍在一塊兒,竟擠得水泄不通。

阿澤見車無法前行,先跳下地來,拉住一個路人問道:“是怎麼了?”

那人道:“聽說是出了人命官司。”

阿澤道:“是什麼樣兒的?”

那人答不上來,前頭一個看熱鬧的道:“還沒等進去,就給公差攔住了,只聽先前的有個人說……死了好幾個人……方才看見刑部的人到了。”

阿澤聽說“刑部”,便知道果然來對了,此刻白清輝,蔣勛,季陶然三個也早下了車,阿澤便頭前分開眾人,引著入內。

果然見有公差在前頭維持著,不許閒人往前亂闖,看這陣仗,竟像是封了半條街。

四個站在原地,如此又等了一刻鐘功夫,人群一陣竄動,就見有公差抬了東西出來,卻並不往外,只送上了等在門首的車上,竟遮擋的嚴嚴密密地,絲毫看不出底下端倪。

有眼尖的便猜測到:“是什麼?可是個人?”

又有人道:“包的這樣嚴密,到底怎麼樣?”

白清輝看了一眼,便知道是屍首無疑,且來回抬了三次,最後才有一名皓首清癯的老者出來,隨車而行,正是嚴大淼無疑。

如此公差開道,趕了馬車馳去,此後,才又有幾個人從院內出來,為首當中一人,身著雲錦白公服,身姿軒直端正,縱萬人之中,亦如群星拱月、唯我獨尊之感,自是白樘。

他旁邊一人正是巽風,正對旁邊的刑部公人吩咐道:“貼上封條,你們兩人把守此地。”

阿澤見為首之人竟是白樘,便拉拉白清輝,示意他趁早兒離開。

清輝卻並不動,只是定睛看著對面兒父親,見白樘手中握著一方帕子,垂眸若有所思地,出了門後,才抬頭打量了一番周遭,當看見他們四個的時候,目光頓了頓。

白樘回首jiāo代了巽風幾句,巽風便負責料理其餘事宜,白樘一揚手,那邊兒公差領了號令,便把他四個人放行了。

清輝快走幾步,上前先行了禮。白樘道:“你們如何在這兒?”

清輝道:“聽說出了事,便過來看看。”

白樘掃了他四個一眼:“是從哪裡來的?”

清輝道:“先前去世子府拜見來著。”

白樘聞言,想了一想:“既然見過世子,只怕他已經跟你們說了?”

清輝道:“是。”因對阿澤跟蔣勛,道:“且稍等片刻。”一拉季陶然,雙雙往前走了幾步,才又對白樘說道:“父親,這一次,可也是鴛鴦殺所為?”

白樘道:“嗯,同上次……作案手段類似。”

清輝小聲道:“可也有那個字?”

白樘長吁一聲:“有。”

季陶然聽著他兩人對話,自知緣故,又聽果然也有那個血標記,頓時咬住了唇。

清輝蹙眉道:“父親可否讓孩兒等入內看一看?”

白樘沉默,繼而搖了搖頭:“不必去了。”

清輝見他仍是如此,不由有些著急:“父親如何總是信不過孩兒?連詳細也要從別人口中打聽才知,如何寧肯相信別人,也不給孩兒一個機會?”

白樘微微蹙眉,半晌方道:“可知我並不是信不過你?只不過,有些qíng形,為父不願你過早看在眼裡。”這一句話,卻說的語重心長。

清輝一震,定睛細看白樘,心中慢慢地泛起一股暖意,又有些慚愧:“父親……”

白樘又嘆了聲,垂眸打量清輝,又看季陶然,他們兩人,一個專制,一個能gān,都是少年之中極難得的,若假以時日,未必不能為三法司內的好手。

只是似此等駭人聽聞的案件,連經年累月資歷老到的刑獄中人尚且難以面對……

清輝因明了白樘心意,心中一暖:“從上次案發至今,父親可查出什麼來了?”

白樘眼前不禁又浮現兩場血案的場景,為怕遺漏線索,他都親臨細看過,因此竟記得十分鮮明,當時竭力克制,但是現在想起來,心頭竟一陣難以壓制的不適。

季陶然見白樘臉色不大對:“白叔叔……你可還好?”

白樘忙穩住心神,暗中調息了一番,方道:“無妨。”因又看向清輝,望著他清明的眸色,終於說道:“是有一樣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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