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灼轻轻福身,便跟在江老夫人的身后,却是感觉到了那一道阴冷的视线,江灼眼中清亮无比,希望过些时日,你江黎诗还能这般的看着我。
江老夫人每年的六月十九这日都会来莲花寺,风雨无阻,并且还会在这里住三日,在这三日中经常会有人看到江老夫人带着江家的女儿们听佛经,三日过后,便会看到江府大门前,会有大米衣物派送,这也是江老夫人在齐北有个慈善婆婆之称。
江灼看着前面的背影,眼眸中有着淡淡的暗光,慈善婆婆的名声下,可是有着趋炎附势,手段狠辣的心。
“五妹妹,今年那边的莲池如何?”说话的这位是江家二房的嫡女,江夕歌,排行第二。
江灼淡淡的看了一眼身侧的江夕歌,柔声道:“二姐姐去了便知道,妹妹说不出那里的感觉。”
江夕歌轻轻一笑,她这个五妹妹从来都是这般,所以,在江府的时候,她们并不亲近。
一路上,都很安静,江老夫人眼中的露出一丝精明,她似乎觉得某一件事在逃离她的掌控之中……
一连三日,江灼都随着江老夫人去了大雄宝殿听佛经,也没有在这莲花寺中遇到那个白衣少年,在第四日时,江老夫人便带着三个嫡孙女回了江家。
缓缓的马车在江家正门停下的时候,却是见到如此荒唐的一幕,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被一个满身精贵衣服的男人爆打之中。
“老子打死你,亲你女儿一下怎么了……?”
正文 第23章 如今,她便拔了这只手
江府大门前亦然有着许多不嫌事大的百姓,看着这一幕,都是议论纷纷。
“那个不是住在城东破院子中的病唠鬼严勇吗?”
“你们不知道吧,听说严勇十几年前有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只是后来家里都没有米揭锅了,那个貌美如花的妻子便卖身到了江家,看来今日便是来找妻子的,只是,都这么多年了,那个妻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路人听这么一说,便有点同情严勇了,看严勇这般模样,有点命不久矣的感觉啊。
“你这奸人,我女儿还那般小,你怎敢碰她。”严勇双眼通红抱着江盛的腿,今日,他也不想活了,反正她女儿已经跟着她的娘,就算他死了,也瞑目了。
江盛看着这么多看戏的人,对着严勇更是一阵猛踹,然而,严勇猛的吐了一口大血,眼前的视线都带着重影,他看到一双绣着君子兰的绣花鞋,随即便闭上眼睛。
“江盛,你这翻动作是想让江家吃上官司是吗?”江灼扶着江老夫人,柔声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