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推开房门,踏进里间,眼神有些轻飘,把视线不自觉的飘到那小小的书桌,书桌上放着的是还卷着一半的孤本,江灼走到书桌旁,素白的秀手轻轻抚上孤本,眼中有一道的笑意,薄唇轻轻一扯。
“江家、连根拔除齐北?”
翌日差不多晌午的时候,岚桑才从外面回到雅居。
看着在院子中摆弄花盆的紫衣少女,嘴角一抿,走到江灼身旁,说道:“小姐,悠儿去了醇白楼。”
摆弄花盆的少女闻言,淡淡一笑,眼睛盯着花盆中的君子兰,说道:“悠儿是不是挺恨我的。”
“不会呀。”岚桑说着便是接过江灼手中的君子兰,说道:“刚刚悠儿还在问你是不是生她气呢。”
“是吗?”今日的江灼有着沧桑的身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悠儿是一个好孩子,只可惜有那般的娘亲。”
岚桑把手中的君子兰放在榕树下后,起身说道:“小姐,什么时候去醇白楼?”
江灼闻言,刚是要说什么,便是看到月门处看到一抹绿色的裙角,随即轻柔道:“就现在吧。”
岚桑一愣,立马双手在腰间擦拭了一番,随后笑焉焉的说道:“走吧,小姐。”
江灼眉宇间都是笑意,昨日之事,她向来是有仇必报……
待江灼主仆二人走出雅居的后,那么绿色衣裙的女子噙着淡淡一笑,立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东苑之中。
江暮词坐在池塘边上的凉亭中,看着差不多快要凋零玩的一池的莲,淡淡的说道:“看着真是凄凉,花开花落,一年一年,谁还记得去年这一池的莲?”
刚刚那绿衣的女子立马向亭子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三小姐,五小姐出府了,好似要去醇白楼。”
趴在围栏上的江暮词一听,那双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说道:“昨日才出那般的事,今日还有心情出府,江灼的脸皮什么时候这般厚了?”
“三小姐,五小姐去醇白楼,奴婢听着好像去见一个人。”
“见人?见谁?”
“好像是前段时间来府上闹的一个姑娘,就是她们说翠枝姑姑的女儿。”绿衣女子轻声的说道。
江暮词脸上立马出现笑意,盈盈起身,说道:“今日天气甚好,本小姐也出府转转。”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